「我要見周小姐,馬上!」周螽斯躺在客房裡,臉色蒼白,可眼睛卻是堅決的。
周季夏拖著病軀聽他說完一番話,沉默良久後,她問了一句,「葉歡還好嗎?」
周螽斯說,「只能指望他能挺過去。」
周季夏離開客ʝʂɠ房後,憂心忡忡地對徐師傅交代一句,「去醫院請周太太回來。」也不看時間,也不看外面的狀況。可阿離和徐師傅都不敢質疑,徐師傅回去披了件大衣就往醫院走。
周季夏坐在客房外的小沙發,背窗而坐。屋外下著雪,死寂一片。阿離看著眼前掩面沉默的周季夏,一時分不清她是在休息還是在思考。良久,她才說,「阿離,我真想殺了尚晴。」
她說的不是氣話,而是感性在極度壓抑後做出的理性結論,所以,她說,她想,殺了尚晴。
民國十四年,章盼兮的雞尾酒沙龍上,周季夏就見識了這場病菌研究的主謀——城田太太。她一直以為城田少佐是主導人物,可周螽斯如今告訴她,他不過是明面上的棋子。城田太太在日本是修讀生物學和醫學的,來華後嫁給城田少佐,如此一來,她又攀上了軍方關係。
「那位城田太太才是病菌研究的背後人物,尚晴與她一直有往來。葉歡和雲卿都是被她們抓走的。尚晴利用周雲卿,逼你交出新藥。她們研究新藥,是為了新的病毒研究。而葉歡如今……」
「她們拿葉歡做實驗了?!」回答阿離的只有周季夏的默認。
秦喻聽聞後,難以置信地問周季夏和周螽斯,「尚晴為什麼要這樣做?」
秦喻不知道,但周季夏清楚。尚晴是為了報復,報復秦鎬,也報復整個秦家。秦鎬是尚桓的痛苦的始作俑者,尚桓更是在直奉大戰因傷而死。旁人以為尚桓結局是馬革裹屍,其實,尚晴知道,她父親不過是隨了二夫人。周季夏能夠推斷出這結果,是因為她也曾有過這一念頭——摧毀秦家。她與尚晴最大的區別在於,尚晴動手了。在這一點上,尚晴比周季夏乾脆得多。周季夏和秦少莊之間,有大義,也有私情。有愛恨,也有恩怨。他們的糾纏比起尚晴的要錯綜複雜。秦鎬死後,奉系亂了一半,半壁河山硝煙瀰漫,若是整個奉系亂了,景象更是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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