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慎在葉清羽家發情, 被人類揉揉得腦袋裡放了兩次煙花, 隨後便不那麼難受了, 倒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發完消息, 她整隻窩在一旁的小木馬上, 隨木馬前後晃蕩, 彈軟的毛茸大耳朵隨之微抖, 懶洋洋地等待腦袋被摸摸。
然而感覺始終沒出現。
都見過家長了,葉清羽應該更努力地伺候小熊貓才是,怎麼反而不摸摸腦袋了?
「嗡——」
三輪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裴小能貓耳朵霎時支棱起來。她動作輕盈地爬上槐樹,窩在盤纏交錯的枝幹間往下望去。
採購回來的三輪車很快駛入後院, 停在離槐樹不遠處。
今天天氣有些熱, 葉清羽戴了頂鴨舌帽,穿著淺灰色短袖, 露出的肌膚在陽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等車停穩後,年輕女人從車斗上輕巧地一躍而下。
她微抬起頭, 露出鴨舌帽下的臉。
黛眉明眸,清潤如玉,看起來溫柔得沒有任何攻擊性。
然而搬運食材間,她纖細的手臂卻會顯現流暢的肌肉線條,緊緻而富有年輕的生命力。
往上抬手時,T恤偶爾不慎撩開,腹部更是露出清晰漂亮的小熊貓線,被薄汗浸潤得亮晶晶的——
那本來似乎是叫馬什麼線,但裴小能貓忘了,所以稱之為小熊貓線。
裴小能貓兩爪軟軟地扒拉在樹枝上,探出半個毛茸腦袋,一眨不眨地欣賞自己的人類。
這是她明媒正養的人類,有什麼不能看的?
她不自覺看得呼吸微促,粉舌忍不住輕舔發癢的犬齒尖尖。
比起枝頭翠綠的葉、草地嬌艷的花,她覺得葉清羽本身更貼近蓬勃的春日。
而春日會灼燒小熊貓,人類似乎也是。
心頭莫名開始泛起麻麻痒痒的熱意,沿著滾燙的血液遊走到四肢百骸,裴小能貓耳朵微動,感覺身體逐漸綿軟起來……
身側似有目光灼灼,比陽光耀眼。葉清羽偏頭望去,卻只見槐樹蔥鬱,枝葉婆娑,發出簌簌聲響。
她動作微頓,眨了下眼。
現在無風,枝葉怎麼會搖曳呢?
上回找裴總時,也是在樹下感覺被毛茸茸的東西掃過,果然這槐樹奇奇怪怪,神秘又危險。
葉清羽抿了下唇,收回目光,繼續認真忙碌。
槐樹上,著急忙慌一咕嚕躲起來的裴小能貓不住喘氣,棕色眼眸盈出懵懂的水霧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