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頓。
是夢見「那個人」了麼?
還上學,難不成是青梅青梅……
葉清羽輕撫懷裡的毛茸腦袋,被睡夢中的小熊貓蹭蹭手心,軟糯的絨毛直蹭得心尖發癢。
她咬住唇瓣,眼中是自己察覺不到的濃重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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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時候,金璨緩緩睜眼。
昏迷間渾渾噩噩大夢一場,將過去短短几年狗生重溫了一遍。
「姐姐……」開口嗓音綿弱發啞,燦金色的毛茸腦袋眷戀地蹭蹭枕頭。
周圍的小動物們聽到動靜,瞬間醒來,一起湊到床邊。
「璨璨,你醒了?」
金璨眨眨眼,視線逐漸聚焦。
發現這裡是熟悉的醫院病房,而女人溫柔的面容和撫摸只是夢影。
狗狗眼頓時蔫了。
片刻後,柳綿趕來病房,探看金璨狀態後鬆了口氣。
「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
金璨低低地說,病後整隻萎靡,頗具歉意。
小獸們都連忙搖頭:「你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別有負擔。」
隨後重做了一些檢查,金璨的健康數據雖不算特別好,但也在正常範圍內,稍微調養即可。
被叮囑一堆注意事項後,她出院了。
一行人獸浩浩蕩蕩地離開醫院,一部分坐三輪車,病號小狗則跟著葉清羽和裴絨坐汽車。
地下車庫裡,葉清羽剛坐進駕駛座,抬眼便見對面停著輛深灰色豪車。
有黑衣保鏢打開後門,扶一個女人坐了進去。
她眉眼微動。
是那個「遲逾小姐」。
幸而後車趴臥的金璨看不見,狗狗閉著眼,兩隻軟耳朵蔫耷耷地垂著。
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開出,駛離了綿綿小動物醫院。
……
深灰色的豪車上。
開車的保鏢問後座女人:「遲瑜小姐,是否需要像上周那樣先去花店購花?」
遲瑜正閉目養神,昨晚被金毛幼崽鬧騰一夜,根本沒睡好。
聞言,她睜開冷淡的眸,裡面划過自嘲的笑:「買花?」
「還不是會和我一樣,完全不受她待見。」
說完,她看向一旁狗籠里的幼崽,「恐怕也只有狗能入她的眼。」
保鏢握緊了方向盤,小心翼翼地請示:「那直接去醫院了。」
口罩遮掩的唇瓣緊抿,遲瑜沒有回應。
豪車駛入B市東部郊區,來到一處景色秀致的高級私人醫院。
乘坐電梯直上頂層,走過長廊,來到貴賓病房。
遲瑜在保鏢面前張揚如斯,站在病房門口卻目露遲疑,指尖無聲揪住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