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搖著身後無形的尾巴,熱情湊上來。
小狗本能地想舔舐姐姐的肌膚,想仔細嗅聞和感受姐姐的味道。
下巴處忽然傳來溫熱的濕潤,遲逾身子一顫,抖著呼吸微微仰頭:「……璨璨,不許。」
金璨動作一頓。
狗狗眼微蔫,還是乖乖停下來。
她的視角里姐姐還是姐姐,行為舉止自然和以前沒什麼兩樣,親昵得緊。
然而遲逾的視角卻是一個極為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漂亮姑娘舔自己下巴,這實在是……
她緩緩抬手,捂住自己瀰漫赧意的臉。
又擔心小狗誤會自己不喜歡她的人形,無聲吸一口氣,溫柔道:「璨璨乖,姐姐想先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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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熊貓醒來時,人類正坐在床邊,背對著她搗鼓什麼。
酣睡太久,整隻綿軟,骨頭都酥了。
裴小熊貓推開被子,低頭看了眼自己睡得蓬亂的毛毛,開口吩咐:
「葉清羽,要順毛。」
葉清羽耳朵微動,從沉浸的創作中回過神來。
她手裡拿著紙筆,簡單的線條正傳神地勾勒小熊貓爪踹人類的颯爽睡姿。
將這張紙摺疊塞進口袋,葉清羽轉回身,便見小熊貓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副高傲等待摸摸伺候的模樣。
奈何凌亂的毛毛有那麼點不修邊幅,影響了小熊貓的威風。
她莞爾,順從地伸出手來。
仔細避開敏感處,先從柔軟的小肚子摸起。
見小熊貓舒服得眼眸半眯,她狀若無意地問:「裴總昨晚有做夢麼?」
「……唔。」裴小熊貓懶洋洋地回答,「夢見我的耳朵變成了翅膀,帶我在天上飛。」
葉清羽頓悟,難怪昨晚小熊貓耳朵像蝴蝶翅膀一般翩翩扇動。
「但是。」裴小熊貓毛茸耳朵微斂,「後來翅膀怎麼都扇不動了,好像被誰咬折了。」
說完,她有些不高興地舔了下犬齒。
「……」
「折翼」的罪魁禍首不敢吱聲。
腦海里浮現咬住毛茸耳朵尖的美妙滋味,葉清羽懷著愧疚之心,把小熊貓老闆順毛伺候舒服了。
半小時後,大家聚在2010病房,和醫生一起商量接下來的安排。
遲逾現在的身體雖然已無大礙,但根骨受損、虛弱無比。
醫生不太推薦出院,建議在醫院繼續一段時間的療養和復健再回家。
蕭氏的醫療水平和條件都無可挑剔。在尊重遲逾意願的前提下,最後商定的結果便是遲逾繼續在醫院療養,金璨留下來陪伴姐姐。
遲逾捏著被子,淡紅唇瓣囁嚅,有些窘迫地說:「但這裡費用應該很高。我的資產不知道是否被遲瑜轉移走了……」
裴小熊貓說:「不著急。璨璨現在在我們公司工作,這些就當工資的一部分。」
這應是女人最能接受的幫助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