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疼的時候,她不會哭也不會說話。
只坐在地上,半仰起頭,一雙微微泛紅的漂亮眸子輕眨,脆弱無助地看向羅汴。
前女友還拆羅汴。
最近幾次纏綿,都以她突然從水中飛出化作人形,急急向羅汴索求不到,最後難受地胡亂踩臉為結局。
……
當然,羅汴也找到了治這位祖宗的辦法——學習。
她從人類書店買來了《寶寶學漢字》系列,每天定時教前女友漢字。
這時候的前女友,無論方才多麼精力滿滿、多麼鬧騰,都會肉眼可見地蔫耷乖順起來。
對著那方方正正的漢字,濃密纖長的睫羽便開始上下打架,捏著筆昏昏欲睡。
想著這些點點滴滴,羅汴心情充盈蓬鬆。
見羅姐神采飛揚,儼然陷在甜蜜自得的愛情中,葉清羽衷心為這位採購搭檔高興。
不過,她也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問題恐怕指望不上蝦蝦了。
這位分明也正被前女友吃得死死的,毫無辦法。
卻聽羅汴喊她:「葉清羽。」
葉清羽:「嗯?」
「其實我正想問你呢。你有沒有那種,教談戀愛的教材啊。」
羅汴的語氣忽然壓低,鬼鬼祟祟。
葉清羽睫羽微顫:「你不會麼?」
「蝦蝦之間的會,人人之間的不會。上網際網路搜到的全是病毒廣告。」
連續幾次因為床上沒能支棱起來而被前女友踩臉,羅汴很無辜。
「……」
葉清羽心領神會。
她說:「我發給你。」
葉清羽找出以前為小熊貓整理的某份科普,發給了羅汴。
-
一人一蝦採購完回到工作室,便見客廳熱鬧十足。
「工作室剛剛收到了一張喜帖。正好你們回來了,一起看吧!」
米黃色的毛茸小鳥坐在黑豹頭上,興致勃勃地說。
翻開喜氣洋洋的正紅色請帖,古月清清嗓子,字正腔圓地念道:
「誠邀雲傾小姐參加喜宴……」
「等等——雲傾。這不是我的天鵝姐姐嗎?」古月一怔,「難道喜帖發錯了,本來應該是送去隔壁的?」
稍作停頓,她帶著疑惑繼續念完喜帖內容,讀出最後一行:
「白知晚敬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