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已逝。」
念秋:「說人話。」
念秋:「哦不,說鳥話。」
鵜鶘趴在桌上,嘆氣:
「……我的天鵝姐姐不會要我了。」
眾人獸一怔。
「什麼情況!」
鵜鶘低頭:「都是我太花心了,見一個愛一個。」
絨竹工作室獸均純愛,聞言不由愕然:「什麼意思,你辜負了天鵝姐姐?」
水逐抖抖耳朵,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她的cp要塌房了?
不行、不可以be!
一向佛系的豚豚瞬間從座位上彈射出來,和大家一起圍簇到鵜鶘身邊。
人獸們的灼灼目光中,古月又嘆了口氣,可憐巴巴地老實交待:
「還記得上次送錯的喜帖麼?前天晚上豹豹的訂婚宴,天鵝姐姐也參加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的人形。」
當時,醉乎乎的絨姐突然化作獸形,葉清羽抱著小熊貓急匆匆離開,她們的座位因此空了出來。
片刻後,古月忽然感覺空位方向有人正注視著自己。
她下意識偏頭,猝不及防地與相鄰兩桌的雲傾對上視線。
「那時,我還來不及反應她是誰。只是那樣簡單看一眼,就覺得心臟開始瘋狂地撲通撲通跳動,連我是誰、我在哪裡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女人指尖優雅拈著高腳杯,許是喝了點酒,清冷如玉的面容透著幾分瀲灩的薄紅。
修長的玉頸秀美似天鵝,看她的眼神氤氳著朦朧霧氣。
古月一瞬間就丟了魂。
等她堪堪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坐在了女人的旁邊。
「哎呀,雲傾,這位就是你的鵜鶘妹妹?」
桌上應該都是雲傾的好朋友。
姐姐們皆笑眯眯的,十足親切,眉眼間卻分明帶著幾分來自娘家人的審視。
你一言我一句地開始盤問。
「妹妹長得水靈靈的,倒是挺漂亮可愛。」
「這麼年輕,以前談過戀愛麼?」
問話內容猝不及防地傳進耳里,讓古月一個激靈,頓時整隻如坐針氈。
完了。
一頭扎進愛河數月,她竟忘記了一個重要問題。
古月喉嚨微澀,正欲老老實實地交待,卻見雲傾漫不經心地輕抬下巴:
「好了,別嚇到她。」
大家都開始揶揄她護短,於是這些問題就被輕飄飄地帶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