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的兒子喜歡去倉庫虐待小獸。
沈忍冬曾以影響活獸形象、耽誤售出為由多次阻攔, 並加設工作人員嚴格值守。
但他還是偶爾趁人不備偷偷溜進去玩。
而李淵向來溺愛兒子,得知此事後只是淡淡地說一句:「愛玩便玩唄,待宰的動物罷了。」
這天晚上,李淵兒子又偷偷溜進倉庫。
虐待黑熊幼崽尚不夠,他還特意拿著幼崽到關押大黑熊的獸籠前玩。
怒極的大黑熊媽媽一瞬爆發,竟衝破獸籠,將正在虐待自己幼崽的男孩一點一點吃乾淨。
看完監控,李淵目眥欲裂。
那麼牢固的鎖,怎麼可能輕易被衝破?
李深就是仗著自己在李家隻手遮天,肆意妄為!
「去把那隻大黑熊和她的崽給我宰了,立刻!」
他眼睛一片血紅,滿心痛恨。
手下立即準備去執行,卻又被他叫住。
「慢著。」
他目光陰鬱,透著暗涌的瘋狂:「憑什麼只有我的兒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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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曌慢條斯理地品著茶,細細瀏覽完沈忍冬發來的這些內容。
她神色清幽:「肆意傷害別人家的孩子,報應總有一天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林菘抬手正了下衣領,向來不愛搭話的她難得認真點點頭,回答:「沒錯。」
葉曌放下茶杯,語調緩了些,關心道:「林警官最近和女兒還好麼?」
林菘微凝。
那天,葉曌叮囑她一定要看雜誌第十五頁的尋獺啟事,顯然是知道的不少,甚至無所不知。
和這個權勢滔天的聰明女人合作,著實很危險,什麼都難以掩藏。
而作為艱辛混入人類社會的海獺,她對於身份暴露向來頗為敏感。
但為了復仇,卻是身不由己了。
「別緊張。」
葉曌察覺出她起伏的情緒,輕輕笑著說:「忘了和你分享......我的大女兒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一隻小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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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
午休的小熊貓被惦記了,忽然嚶聲打了個噴嚏。
正仔細給她梳毛的葉清羽一頓,心頭閃過困惑。
大尾巴都已經仔細蓋在肚臍了,怎麼還會著涼呢?
「......葉小樹。」
葉清羽正要給小熊貓蓋被子,卻見她迷迷糊糊地囈語一聲,急急地伸出爪爪要抱。
「在呢。」
葉清羽抬手撐在小熊貓咯吱窩,將一團毛茸茸抱進懷中,熟練地順毛。
裴小能貓窩在她的肩頭,脆弱地輕嚶一聲:「好餓。」
葉清羽莞爾。
「中午不是吃了很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