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羽從小芽長到小苗,身高一路抽條,原本有些圓潤的臉頰也漸漸褪去嬰兒肥,出落得精緻漂亮。
小熊貓的毛毛也徹底長好,如葉女士為她取名為「絨」時的期盼那般,絨毛濃密,生命旺盛。
人獸青梅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終於,葉清羽十五歲,初中畢業。
少女身形高挑,清新纖美,儼然已經是一棵葉小樹了。
那天畢業典禮回家,她穿著畢業服、抱著小熊貓,朝鏡頭笑得青春燦爛。
——而這便是相冊的最後一張。
葉曌將相冊合上,輕輕呼吸一下。
眼眶一時泛潮。
假如絨寶沒有離開;假如這本相冊的照片沒有在羽寶十五歲那一年戛然而止;假如希望中學裡,她曾回頭看蕭鈺一眼......
她收斂不切實際的設想,靜滯片刻,語氣輕鬆地笑起來:
「無論如何,現在很幸福。」
裴小能貓從葉小樹懷裡爬到媽媽懷裡,揚起毛茸腦袋,明示地討摸。
葉曌莞爾。
她抱住大女兒,溫柔地摸摸腦袋。
又摸摸小女兒的腦袋,和某蕭姓小狗的腦袋。
現在已經太過圓滿,於是心頭起伏的暗潮也會無聲地快速退去,只余篤定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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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B市萬家燈火璀璨。
......
葉清羽將軟綿綿的裴小能貓從被窩裡撈出來,親親悶悶不樂的小獸。
「怎麼忽然鑽被窩裡不理我了?」她語氣委屈可憐。
裴小能貓控訴:「你方才一直不揉揉我尾巴!」
葉清羽微頓,隨即醍醐灌頂:
「原來用尾巴纏我腰是這個意思。我以為你只是受不住了。」
裴小能貓咬唇。
「對不起寶貝。」
葉清羽溫柔地哄著小獸,「我知道了,會改進的。」
裴小能貓桃花眼輕眨,仍有些氣鼓鼓:「你最好是。」
「裴總現在就可以檢驗。」
「嚶......」
下一秒,裴小能貓被整隻拖進了被子裡。
......
隔壁房間。
蕭鈺按滅了燈,躺進被子裡,將女人抱緊。
她感覺葉曌也摟住了自己的腰。
兩人靜靜溫存片刻。
「真的沒有記住我嗎?那次。」
葉曌低聲問。
蕭鈺笑起來,語調散漫地說:「你真的覺得我是在那一次記住你,從此默默追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