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更紅,滾燙的溫度好像都燒到了額頭一樣,但她的眼神卻沒有挪開一絲半點:“對我來說,無雙一次一次的救我,在危難的時候一直陪在我身邊,早在不知不覺中,你……你已經變成了我的……英雄。”她最後這兩個字還是沒出息的弱了下去。
“所以,我絕對不會看不起你,絕對不會。”林兮伸手舉過他的頭頂,摸了摸他的腦袋,“你也不用難過了。”
無雙手心一緊,他險些有一股控制不住的衝動,想將面前這個女人抱住,緊緊的抱住。可是他望著她的眼睛,卻連qiáng勢也忘了。林兮這笨女人……
“你還真是,會找時間拍馬屁。”無雙扭過頭,臉頰默默飄起了一抹紅暈。
林兮卻心急的拽著他解釋:“我沒有拍馬屁,我都說的是真的。”
無雙扭過頭來便惱羞成怒道,“嘖,吵死了,屁大點事用不著你來同qíng!”
林兮張了張嘴還要說話,可小無雙那邊卻忽然傳出來一句和無雙相同的喝罵:“不准哭!不用你同qíng!”
【91】
兩人轉頭一看,那方只有小無雙一人坐著,沒有其他人。林兮輕聲問無雙:“你那時是被打出幻覺了嗎?”
無雙眉頭一蹙,隔了好一會兒才道:“不知道。”
是因為太小所以忘記了嗎。林兮如是想著,但又聽見小無雙道:“說了別哭!你這齣息!”這語氣中的嫌棄竟是與現在的無雙一模一樣。林兮一怔,倏爾笑了出來:“你的脾氣還真是一點沒變過。”一直都像個小孩。
無雙瞥了林兮一眼,下意識的便道:“你還不是一樣。”
林兮好笑:“說得和你認識小時候的我一樣。”言罷,她一怔,無雙也是一怔,他們現在雙生共命,那小時候應該也是如此,無雙手背上有六角星形,那她身上應該也有,但她手背上卻gāngān淨淨。
無雙一皺眉問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受傷的?”
“我也記不太清楚。”林兮仔細回憶著,“我小時候得過自閉症,生病的時候那些事我都記不得了,只記得病好了之後身上的傷就沒斷過,但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不知道。”說完這話,林兮腦海里驀地浮現出寺焱在牆上燒出的那幾個字,“對了,差點忘了和你說,之前我媽媽說我小時候會畫奇怪的圖案,那圖案和寺焱留在我家牆上的字一樣,是你們那個世界的文字吧。”
無雙一驚:“你怎麼會?”
林兮搖頭,“媽媽說我只在生病的時候畫過,病好了之後就再沒畫過。”
無雙臉色一肅:“你的病什麼時候好的?”
“大概七八歲的樣子。”
無雙沉默下來不知在思索些什麼,正適時,一道人影穿過兩人的身體,那人本直直的往前走,忽然腳步一頓,扭頭望向巷子裡的小無雙,他帶著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半張臉。他將小無雙盯了好一會兒,忽然邁步走了過去。
看小無雙被人欺負多了,林兮有些緊張:“那是誰?”
無雙沒有答話,只是目光淺淺的落在那人的背影上,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敬仰。
“死神一族?”男子蹲下身來,把自己放到與小無雙一樣的高度,“被人欺負了?”小無雙戒備的看著他,男子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你是根好苗子,如果想變qiáng大,晚上可以到鎮外河邊石台上來找我。”
“他就是木書尊者。”無雙望著那人的背影淡淡道,“沒過多久他便成了我的‘父親’。”
林兮訝異,又將那人看了一會兒:“我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這是自然。”無雙的話語沒了溫度,“那天晶石之中兩個男子。一個是宗鏡族長,一個是木書尊者。”
林兮一驚:“可是,那天這兩人在殊死搏鬥。”而且是在現代,最後宗鏡還在那裡喪了命。林兮腦子裡混亂一片,“是他殺了宗鏡?可他明明已經是尊主了,他到底想做什麼?”
無雙搖頭,掌心收緊,眸光微微一暗。他不知道木書尊者到底想做什麼,但他知道如今這個陣法便是木書尊者布的。如果他沒有尋來,林兮怕是現在還以為自己是“無雙”,而她心底若為那樣的生活生出一點膽怯或絕望,便極有可能被陣法吞噬再也出不去,直至死在這裡。
木書尊者是想殺了她,或者說……殺了他。
【92】
小無雙依言去找了木書尊者,從那之後木書尊者也每天晚上都在鎮外河邊石台上等著他,指導他習武和使用法力,可那時的無雙並不知道那就是組織中人人敬仰的尊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