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下午我還要待在自習室的。今天中午咱們就在外面吃吧。”
無雙臉色一沉剛要說不,可頓了一頓,他站起身淡淡的點了點頭便往外面走。他該漸漸把林兮放到陌生人的位置,而對於陌生人,他向來是不提任何要求的。
林兮心思還沉浸在方才的題集裡面,並沒有意識到無雙有什麼不對。走出了自習室,無雙在前面領先半步,兩人一路沉默,林兮剛意識到氣氛好像有點奇怪的時候,忽然之間,斜里猛的she|來一個亮huáng色的物體,在林兮毫無防備的時候一擊從側面擊中她的鼻樑,林兮一聲悶哼,捂著鼻子垂了腦袋。
前面的無雙鼻子裡“啪嗒”滴下兩滴鮮血。他眼一眯,回頭一望,林兮捂臉顫抖,不遠處一個拿著奇怪武器的人正奔了過來。無雙將鼻血一抹,剛踏上前一步,可衣擺卻被林兮死命拽住:“別動手!是誤傷。”
“啊,抱歉抱歉!都怪那個護欄破了個dòng,學校一直沒有人來維護,今天不注意把球打出來了,同學你沒事吧?”手握網球拍的男孩一臉歉意的跑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滿臉殺氣鼻子流血的無雙,又看了一眼他背後捂著臉的女生,愣愣的撓了撓頭:“那個……這一球還打到了兩個?”這角度也不對吧……男孩憂心道,“都流鼻血啦,真是對不起,要不要送你們去校醫院?”
無雙瞥了身後的林兮一眼:“沒事?”
林兮從包里拿出紙巾擦了擦:“沒事,就小流了一點血。走吧。”她抬頭望那男生,正想說讓他們以後小心一點,無雙卻道:“嘖,道歉就行了?”
男生一怔,頗為無辜道:“所以我說要不要送你們去校醫院……”
“他把你弄出血就算了,可我的血向來不能白流。”
哎……無雙,你這話聽起來感覺很奇怪啊。林兮嘴角抽搐的拽了拽他的衣袖:“沒必要較真啊,咱們去吃飯吧。”說著她便拉上了無雙的胳膊想將他拖走,繼續站在這裡,他要是心qíng一個不好把鐮刀拿出來那就不好玩了。
無雙眼神飄到網球場那邊,看見有另外的幾人在比賽,他一挑眉:“競技運動麼,正好,我今天心qíng不好,你和我玩玩。”
男生為難的撓頭:“可以是可以,但你真的沒事麼?”林兮拉他:“你都沒學過網球怎麼和人家比賽啊,走了!”
無雙手一轉,輕而易舉的掙脫了林兮的糾纏,他轉頭看她:“他說可以。”林兮揉了揉跳痛的太陽xué,無雙這種不顧規則的傢伙,如果打輸了會把鐮刀將網球和對手一起切了吧……她光是想到無雙將人nüè殺的場景就不寒而慄,正想著要不要不管不顧的將無雙拖住,他卻一腳跨進了網球場,林兮無奈的走過去,這時背後忽然被人一拍,林兮回頭一看,登時愣住了:
“呃……季然。”
作者有話要說:是時候恢復到隔日一更的頻率了……
☆32、那些在一起的日子
【98】
季然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和,全然不見昨日的尷尬,他目光落在林兮的鼻子上時怔了一怔:“你這是怎麼了?”
“呃……不小心被網球砸中了。”林兮目光躍過季然,有些擔憂的往無雙那邊望去,只見那男生已經遞給了無雙一個球拍,在給他講解規則,林兮一聲長嘆,收回目光時卻見季然背後背著一個大包,“你也來打網球?”季然的網球打得好林兮是知道的,他還代表他們學校參加比賽獲過獎。
季然赫然一笑:“嗯,來運動運動調劑一下心qíng。”
想到之前那一幕,林兮有些尷尬的撓頭,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在這種qíng況下安慰人,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唔,祝你幸福……”
季然一怔,忍俊不禁,拍著林兮的肩笑道:“沒看出來你還有點冷幽默細胞啊,多謝多謝。”
林兮望著他的笑臉忽然一個愣神,腦海之中仿似划過了一個青年男子的笑容,那個男子對她說“兮兮,趕快好起來”,林兮眨了一下眼,知道剛才想起的那人便是以前裝作醫生給她看病的木書尊者。她恍然醒悟,難怪她會在見到季然的第一面就被這個人的笑容吸引,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和小時候她崇拜的人,這麼想像,那麼的溫文儒雅……
林兮這邊在看著男人發呆,無雙那邊已經把規則了解完了:“總之,把球打過去並且不要超過那些線就行了吧。”無雙握著網球揮了兩下,淡淡道:“這麼簡單的運動,你們也玩不好麼?”他語氣中的不屑讓男生臉色微微一僵。
“呃,既然這樣,你就先發球試試吧。”
無雙眼睛往左邊一瞟,正巧瞅見旁邊的男生發球,他有學有樣的將球往空中一拋,揮拍打下,網球如箭般彈she而出,徑直飛向另一頭的圍欄,撞破鐵絲網“篤”的打入後面的一棵大樹樹gān之中,網球摩擦著樹gān旋轉了許久,直在裡面轉出了一個半球深的dòng才停了下來。無雙一挑眉:“原來如此,要控制力道確實有些講究。”他轉頭望那男生,“我大概會了,比賽吧,只打十球,完了我還要趕著去吃飯。”
那男生卻已經呆了,不只是他,連旁邊打球的人都圍了過來,眾人竊竊私語,男生怔怔的問他:“同學,你是……哪裡人?”
“重要嗎?”
男生咽了口唾沫:“啊……那個我認輸行不行?”見無雙眼睛一眯,男生驀地感覺脊樑一寒,可他看著那方樹gān中的網球,心中是一萬個不願意拿命來陪他玩,他左右一張望,倏地欣喜若狂的喊了起來:“學長!季然學長!”男生沖那方努力揮手。無雙回頭一看,只見那方男人的手搭在女人肩上,一個笑容燦爛,一個眉眼含羞,無雙額上的青筋便不由自主的跳了兩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