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宋仰說。「而且小澄會保護我。」
「他保護你?」 林曼直接冷哼了一聲。「你怎麼不說他能養你啊,要不然你去他家?以後跟著他們生活?」
這話宋仰接不上,也不敢隨便接,只能閉嘴。
林曼收回盯著他的目光,稍稍冷靜了片刻,怒火收了幾分,才再說話。「 你這學確實也該上了,上也行,媽媽給你找個合適的。」
宋仰一聽,心說果然許澄陽說的對。
他們家的學區對應的是附小,而附小是全市最好的小學了,為了孩子能上這個學校,多少家庭砸鍋賣鐵也要在他們附近的小區買一套房子,可聽林曼那意思,是沒想讓他上附小,八成就是要帶著他去別的城區甚至是外地。
在小孩看來,那就是等同於是要跟宋至遠離婚了。
「不用找。」宋仰說。「我上小澄的學校。」
說完,他趁林曼發火之前,又特意強調了一遍。「 只上小澄的學校,別的學校不上。」
而她說完這句,後果可想而知,林曼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他的鼻子讓他再說一遍。
宋仰不想惹的林曼更憤怒,態度表明就不再吭聲了。
奶奶和宋至遠聽到動靜同時打開了房門,林曼平時基本不會對宋奶奶發作,但見著宋至遠就像是找到了靶子,立刻改為指著他。「 宋至遠!是不是你教唆的!王八蛋…」
怒火燒到自己身上,宋至遠也沒有辯解,任憑林曼撲過去對著她怒罵廝打,始終不吭一聲,全部沉默的承受著。
這是宋仰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做違背林曼意願的事,也是第一次遭到林曼歇斯底里的痛斥怒罵,說他是白眼狼,說他和宋至遠都是來向她討債的。
那天之後,宋仰承受了林曼長達一周的訓斥,冷戰,精神折磨,仍然倔強的堅持要上附小,死活不肯鬆口,最終迫使林曼不得不在資料表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天晚上,小孩把許澄陽叫出來,倆人蹲在樓下花壇邊上嘰嘰咕咕。
許澄陽接過宋仰手裡簽了字的資料表看著。「太好了,這下你可以踏實了,往後你媽媽徹底不會再有跟你爸爸離婚的念頭了。」
「真的嗎?」 宋仰立刻問他。「這樣就真的不會了嗎?」
「當然了。」許澄陽說。「你堅持要在咱們這兒上學,擺明了態度就是絕對不會離開咱們這片兒,林阿姨本來就捨不得宋叔叔,現在再加上捨不得你,肯定就不可能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