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許澄陽來了家裡,不知道是從哪裡聽說了這件事,進屋直奔宋仰的房間。
宋仰現在已經從奶奶的屋搬了出來,住進了林曼之前住的房間,關上門有了自己獨立的空間,倆人說悄悄話也不用再跑到樓下的小花壇。
許澄陽先是檢查了下他的手,然後坐他床上冷臉盯著他,等他主動解釋。
宋志遠都沒有凶他,他以為許澄陽更不會,但沒有,許澄陽很明顯是有些責怪他的。
宋仰原本是想解釋的,但一看許澄陽那臉色,突然就不願意說話了。
「怎麼?」許澄陽盯著他說。「你這是覺得自己根本沒錯,甚至還覺得自己這事兒乾的挺得意,是嗎?」
宋仰沒吭聲,直接轉身趴在書桌上開始寫作業。
「拿人家腦袋往牆上撞,你還能有點數嗎?」
許澄陽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掰過來,強迫他看著自己。「這也就是你那同學沒出什麼大事,但凡再嚴重點,你怎麼收場,怎麼辦。」
宋仰這會兒沒什麼心思想怎麼辦,他被許澄陽這個動作弄的開始有點生氣了,直接別開眼,拒絕看他。
「這麼點小屁孩,怎麼脾氣這麼大,轉過來!」
許澄陽見他開始也犯倔,也有點上火,一著急又掰他的小臉,就是想讓他看著自己。
但宋仰向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脾氣上來了誰說話都不好使,就是要反著來,許澄陽掰他的臉,他直接甩開了。
「你這小…」
「不用你管!」
這回沒等許澄陽再說出什麼,宋仰直接一句話給他堵了回去。「我的事你管不著!」
氣話在對方不生氣的時候,那是氣話,但在對方正在氣頭上的時候,那這就是真話,而且威力可想而知,畢竟許澄陽跟人家就是鄰居關係,要較真兒起來,那確實是管不著。
「可以啊,這話都說了,那我這不是沒事閒的嗎,所以你這是以後不讓我管你的意思了,對吧?」
宋仰別著臉,犟著眉頭拒絕跟他交流,表情非常冷漠。
許澄陽也只是半大孩子,平時脾氣是挺好,可一旦被激起來,也非常容易上頭,這會兒讓小孩這態度氣的甚至都想揍他,但為防止自己真的忍不住動手,丟下一句「行,看我以後還管你」然後直接起身摔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