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陽笑容一收,人靠在沙發背上,仰天嘟囔。「酒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喝完跟中了毒似的,臭小孩,你可長個教訓吧,以後就是成年了這東西也儘量不要碰,太要命了。」
「嗯。」 宋仰應了聲,等了等,又問他。「頭疼嗎,給你摁摁?」
「好啊。」
由於兩人身高差不小,宋仰也坐下的話有點夠不著,就只好一條腿跪沙發上,另一條腿站那兒幫他摁。
宋仰也不會按摩,就手指在太陽穴和頭頂上輕輕揉捏,但可能是心理作用,被他這麼毫無章法的摁了半天,許澄陽居然也覺得緩解了不少。
被按摩的舒服了,睜開眼睛,才注意到小孩這姿勢怪累人,就順手摟了他一把。
原本是想給抱過來放沙發上,結果這一伸手,發現沒能抱動。
宋仰雖然個頭沒長多少,但也已經不是他一隻手就能提起來的小孩了。
不過在許澄陽眼裡,小孩仍然是那個小豆包,矮矮小小的,他不能在小孩面前丟了身為大高個哥哥的面子,於是又把人放開,故作嫌棄。「臭小孩,你現在怎麼回事,全身上下就剩骨頭了,連點肉都沒有。」
宋仰手上動作停了停,看向他。
許澄陽又哼了句。「還是以前好,抱起來肉乎乎的,又香又軟。」
宋仰:…
許澄陽已經不是第一次吐槽他現在大了,不好抱了,宋仰一直很渴望長高長大,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會想把自己重新變小。
許澄陽躺回去,仰著腦袋哼唧了兩聲。「哎,頭疼腦袋疼,還沒有肉肉的小孩可以抱,苦啊。」
「…」 宋仰站那兒皺眉皺半天,從兜里摸出塊糖,給他塞進了嘴裡。
「呀,榛子糖。」
許澄陽咂摸了咂摸味道,又起身把他重新攬過去抱著,笑眯眯的哄人。「好吧,雖然我的小孩不軟乎了,但是甜啊,我還是很喜歡的。」
怪就怪某人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太有迷惑性,他一笑,宋仰皺著的眉頭就下意識的鬆開,甚至嘴角也不自覺的跟著動了動。
明明是某人更甜。
這個寒假許澄陽也沒有安排很多課外班,日子過的很輕鬆,偶爾被同學約出去打球,都會強行要求宋仰陪同,藉此帶著宋仰一起玩。
閒暇時光時間走的飛快,眨眼就到了年底。
許澄陽的姑姑從國外回來了,帶著老公孩子,連同許澄陽的爺爺奶奶,一大家人今年要在許澄陽家過年。
許澄陽家三室一廳,來的人太多,臥室不夠睡,他就被臨時趕到了宋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