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故意偷聽什麼,就是擔心許澄陽被謝星訶糾纏,到時候成績受影響。
趙成謙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他不像宋仰那麼悶葫蘆,上來就調侃了一句。「我還以為好朋友能有點特權呢,沒想到一樣慘敗收場。」
謝星訶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找心裡安慰來了?」
「嗯,有被安慰到。」
趙成謙笑著在隔壁坐下,問他。「沒理解錯的話,他剛才那意思,跟直接說『滾遠點別騷擾我』也差不多吧?」
謝星訶臉一黑。「你是不是找抽?」
「哈哈。」趙成謙幸災樂禍,回頭沖宋仰來了句。「 你哥心是真狠啊。」
宋仰心情很複雜,他知道許澄陽當然不會那麼無情,可即便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留些空間讓謝星訶獨自冷靜調整一下,即便話說的已經很委婉了,可也還是很明顯是要保持距離了。
如是,宋仰也不得不承認,在這件事上,許澄陽確實有著不能被撼動的堅定,即便是關係那麼鐵的朋友,也不會給一丁點機會,說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
趙成謙本來是想來阻止謝星訶過度打擾的,既然許澄陽自己利索解決了,他也就放心了,坐那兒繼續奚落了謝星訶幾句就走了。
宋仰沒跟著他,他對趙成謙的討厭在初印象里就定型了,很難改變,要不是剛才情況特殊,也不可能跟趙成謙待在一處。
何況,他直覺謝星訶有話跟他說。
「你還繼續高考嗎?」宋仰問他。
謝星訶沉默了片刻,苦笑。「沒聽見你哥說嗎,讓我滾遠點,別糾纏。」
「他沒說那話。」宋仰皺皺眉。「你不要曲解他。」
謝星訶又笑了一聲。「嗯,我知道,原本我留下來也是為了你哥,現在說清楚了,再賴著也沒什麼意思了,以後他還得費心思躲著我。」
宋仰鬆了口氣,他確實怕謝星訶不死心,就算謝星訶自覺點什麼都不做,那一個大人整天在許澄陽眼前晃,要說對許澄陽沒什麼影響是不可能是的,何況只要在身邊,他也不相信謝星訶能真的什麼都不做。
謝星訶自己也是這意思,放棄固然艱難,但在許澄陽高考前這樣重要的關頭,他也不會放任自己成為許澄陽的絆腳石,哪怕可能他在許澄陽那裡也僅僅只是一丁點情緒上的影響。
謝星訶長長的嘆了口氣,抬頭見宋仰還盯著他,無奈。「怎麼,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宋仰張了張嘴,但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說你是有什麼特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