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見他們站在那兒沒動,低著頭小聲說。「我…我只有這些了。」
宋仰反應的快些,立刻問。「他們勒索你了?」
顧遲聞言抬頭看了看他,似有疑惑。
宋仰又說。「周一升旗儀式那天,我看到了。」
顧遲又低下頭去,沒說話。
盛銘希也反應過來了。「你別誤會,我們可不是要勒索你的錢,只是擔心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想弄清楚怎麼回事。」
顧遲聞言又抬頭看了看他,然後再次把頭低下去,還是沒說話。
「 你不用怕。」 宋仰說。「我們只是想幫助你。」
顧遲站那兒沉默了會兒,把錢收回去,小聲說。「謝謝你們,但是不用了。」
「為什麼?」 盛銘希不理解了。「你要是真被欺負就說出來,就算我們幫不了,還有老師和學校領導呢。」
「真的不用了。」 顧遲說。「 你們別管了,摻合進來只會跟著倒霉,算我求你們。」
說完,他就跑走了。
宋仰和盛銘希站那兒互相看了看對方,非常默契的決定這事兒必須管到底,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于是之後倆人繼續關注著顧遲的同時,就開始琢磨研究如何正確制反擊園霸凌行為。
然而還沒等他們研究出最合理的方案,在隔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就眼睜睜的那幫人又出現,把顧遲帶進了一條沒什麼人的胡同。
對於義憤填膺的少年來說,那種時刻,理智考慮後果什麼的是很難的,好在衝過去之前,宋仰留了個心眼兒,快速報了警,然後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放在了胡同角可以拍到前面全景的角落。
宋仰和盛銘希從小其實都沒正經打過架,盛銘希倒是經常跟人起爭執,但大多也僅限於單方面的打,要麼是他打了別人沒還手,要麼是別人打了他沒還手,真正互相打起來的次數少之又少。
宋仰雖然打過幾次狠的,但也都是挑對方不防備的時候先下手為強,一擊制勝打的對方沒有還手之力,真正的面對面對抗,其實並沒怎麼有過。
可想而知,這樣魯莽的衝上去,面對一群經常經驗十足打架的高中生,倆小子被揍的得有多慘。
但服是不可能服的,只要能爬起來就還是要繼續往上沖,宋仰沒有亂打,不管誰來揍他,他都死扛,然後只盯著一個人玩命反擊,最後他被打趴下了,對方也沒討到什麼好處,躺在地上打滾兒,比他痛苦。
盛銘希就不一樣了,他個頭高一點,平時也有上過搏擊課,動起手來勉強能進行對抗,面對左右夾擊,挨三下能還回去一下,雖然打的沒有節奏,也控不了場,但就是堅決不認輸。
顧遲一直在試圖阻止,把兜里的錢全都掏出來,哭著求他們別打了,但沒什麼用,有個男生甚至打紅了眼,從地上撿了塊磚頭朝著他的腦袋就直接砸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