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買這兩個戒指的時候,最初按照宋仰報的名字,店員給刻的是「Y」和「Y」,「仰」和「陽」,但宋仰後知後覺發現不對,覺得應該是「仰」和「澄」,就又去找店員給改成了「Y」和「C」。
宋仰太害怕許澄陽會發現些什麼了。
然而沒有,許澄陽看到是看到了,但沒有往自己身上聯想。
許澄陽也只是搬過來這個小區之後在特定的區域裡才會叫「澄」,大多數時候在外面,他的名字還是以「陽」為主,他當然想不到那個「C」指的是他,下午從趙成謙得知了宋仰早戀的事,,他直接把「C」看成了顧遲的「遲。」
其實雖然是有點不能接受,但許澄陽原本還並沒覺得那麼嚴重,以為頂多也就是小孩懵懵懂懂瞎胡鬧的程度,實在沒想到都到了要送定情信物的程度了。
說實話,那一瞬間,相比較於其他情緒,許澄陽最清晰的感覺是傷心。
他自己長到現在,二十多歲了,都沒和自己的爸媽之間有過什麼秘密,但小孩才十五歲,就已經對他有秘密了。
他那麼用心疼愛著的小孩,會因為喜歡了別人而一夜之間長大,不要他抱抱,晚上也不再願意和他一起睡覺,開始處處和他保持距離了。
許澄陽不是一個很會掩飾情緒的人,傷心了立刻就能在臉上看出來。
宋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感覺不太像是發現了什麼的反應,但見他肉眼可見的難過了,還是一下子就慌了。
「澄哥,對不起。」 他雖然很害怕被發現,但還是把剛搶過來的鏈子又遞了回去。「 這個什麼都不是,我,我就是買著玩的。」
許澄陽已經不想看了,直接把他的手推開。
「澄哥。」宋仰立刻更慌了,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對不起,我錯了。」
道歉什麼的,許澄陽這會兒實在有點聽不進去,他輕輕嘆了口氣,再次推開宋仰的手,說。「我有點困了,先睡覺吧。」
說完,他站起來,在留下來去其他房間睡和回自己家之間猶豫了片刻,選擇了後者。
自從宋奶奶去世之後,許澄陽只要回來,晚上就一定會在宋仰家陪他,這還是第一次,他回了自己家睡。
這一晚,兩個人都沒能睡著,輾轉反側,各有愁思。
周六宋仰沒去學校補課,但這次是許澄陽卻沒給他們待在一起的機會。
許澄陽早早的就陪許晉康和周敏茹一起去了南城的爺爺奶奶家裡,周日中午才回來。
周日下午,宋仰跟著許澄陽去高鐵站,醞釀了一路,進了站才終於敢開口。「澄哥,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