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許澄陽說。「你回頭把自己理想的學校和專業按順序列個表發給我,我抽空看看。」
「行!」趙成謙點點頭。「回去就發你。」
「嗯。」 許澄陽繳完費,回頭見他看著自己。「怎麼,還有別的事?」
趙成謙嘿嘿笑了兩聲,問他。「你弟弟早戀那事兒你怎麼處理的,回家揍他沒?」
「…」 許澄陽有些無語。「我沒想到,你這人這麼八卦呢?」
「我那不是替你著急嗎。」 趙成謙說。「主要你弟弟性格太孤僻了,一共就那麼倆朋友,關係處理不好是要問題的,我那天聽見他們仨說這事兒頭皮都發麻。」
「別瞎操心了。」許澄陽說。「他們三個都大了,自己有分寸,自己能處理好。」
「啊?」趙成謙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不是吧許澄陽,這事兒你不會連問都沒問你弟弟吧?」
「聽你這意思。」 許澄陽瞧著他說。「我沒把弟弟揪過來揍一頓,你好像很失望啊。」
「…」 趙成謙皺皺眉。「我是好心提醒你。」
「謝謝你的好心提醒。」許澄陽說。「但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趕緊去掛你的骨科吧,好好治療。」
說完沖他揮揮手,就轉身走了。
趙成謙原地皺眉半天,氣的小聲嘟囔了一句:「你最好將來別給我搞骨科!」
而此時,站在大廳立柱後面聽他倆說話聽了個全程的宋仰憤怒的拳頭都硬了。
就說好好的許澄陽怎麼平白無故說就生氣就生氣了呢,鬧半天是趙成謙從中搞的鬼。
要不是礙於許澄陽就在跟前不方便動手,宋仰都恨不得過去打斷趙成謙的另一條腿。
當然,他也很懊惱,居然連續兩次都讓這人挑撥離間成功了。
許晉康年紀還不大,做的又是微創手術,恢復的很快,第三天就出了院。
這期間中考也結束了,盛銘希和顧遲開啟的快樂的假期,宋仰還得繼續去上學。
許澄陽陪許晉康出院之後又在家待了一天,返校的前一天夜裡十二點多,宋仰家突然停電。
宋仰給許澄陽打電話,人很快就從對門過來了,電卡里還有錢,檢查電閘也沒看出什麼毛病,最後他們估計是電路問題,但鑑於時間已經很晚了,就決定將就一晚上,明天再找人來修。
於是,宋仰就得到了去許澄陽家睡一晚的允許。
許澄陽家有間客房,但宋仰沒去,甚至沒給許澄陽安排他過去的機會,到許澄陽家直接抱著枕頭去了許澄陽的房間。
人進都進屋了,許澄陽也不好再給攆出去,分了半邊床給他。
許澄陽的床是單人的,小時候偶爾宋仰過來睡一次,許澄陽樓著他正合適,但現在倆大小伙子就有點擠了。
宋仰使勁兒貼著邊,儘量把自己無限縮小,不給許澄陽藉口攆他去別的屋睡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