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陽注意到了小孩的反應,也很盡力的忍了,但沒忍住,立刻就笑的不行了。
買完冰棍兒出了店門,許澄陽都還沒平復下來,宋仰有點尷尬,但又無法阻止他,只能撅著嘴不吭聲。
林聰也笑,但他還記得為自己的家鄉人民做解釋,並且接許澄陽的短。「 弟弟別害怕,我們這邊人說話就是這個風格,習慣就好了,你哥剛來的時候也不適應,一天天的嚇得不行,總懷疑別人隨時都有可能打他。」
宋仰聞言看向許澄陽,許澄陽自己笑了過癮,才回過頭來安慰他。「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風土人情,他們這邊人就是嗓門大點,看起來有點凶,但其實人都特別好,熱心腸,性格也豪爽,很對咱們的脾氣,你待久了就知道了。」
宋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許澄陽笑著摸摸他的腦袋,然後拆開給買的冰棍兒,遞給他讓他吃。
冰棍兒是許澄陽之前用保溫箱帶回去過的那種,很好吃,許澄陽把他當小孩,宋仰也甘心在他身邊當個小孩,甚至思維都不自覺向小孩靠攏,吃著冰棍兒,被許澄陽拉著繼續逛景點,覺得今天真開心。
晚上回到寢室,宋仰和盛銘希打了視頻通話。
儘管宋仰每天老老實實塗了防曬,但也還是曬黑了,許澄陽沒有嫌棄他,盛銘希反倒是嫌棄上了,視頻接通後先嘲笑了他半天。
宋仰的回擊是告訴他今天和許澄陽出去逛景點了,還發了幾張照片給他,氣的正身處水深火熱題海中的盛銘希對著他罵罵咧咧了至少五分鐘。
最後聊到國慶假期,盛銘希問他。「 你和澄哥放假回來不?」
說實話,宋仰其實是有點想回去的,雖然他家裡沒人了,但家終歸是家,離開了終歸還是會想念,家裡的許晉康和周敏茹,盛銘希和顧遲,他也會想。
不過這還要看許澄陽的意思,之前許澄陽一到節假日就回家是因為他,現在他就在身邊了,他也不知道許澄陽還回不回,畢竟高鐵票很貴,兩個人來回的路費是一大筆錢。
想到錢,宋仰就有壓力,他對盛銘希說。「得問澄哥。」
「沒事就回來吧。」 盛銘希說。「你不在我很不適應,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我現在覺得好孤獨啊。」
宋仰問他。「顧遲呢。」
盛銘希哼了哼。「他又不理我了。」
「為什麼?」宋仰問。
「那還能為什麼,犯神經病唄。」
盛銘希雖然是滿臉不屑的樣子,但宋仰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低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