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陽進屋後環視整間病房,找到他之後立刻過來,先是伸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之後又轉頭去問大夫病情,從大夫那裡得知他只是普通感冒,情況並不是很嚴重,這才放了心。
如宋仰所料,許澄陽確實是因為不好意思見他所以這幾天才一直縮著,連噓寒問暖都不敢了,接到宋仰室友的電話,著急忙慌的過來,還不忘喊上林聰陪他一起壯膽。
林聰還不知道他倆之間發生的事,把裝睡的宋仰拍醒,問他。「弟弟,怎麼回事啊,好好的怎麼感冒了?」
宋仰「虛弱」的咳了一聲,回答。「可能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怎麼就沒休息好了,失眠嗎,想什麼呢,怎麼還至於失眠了?」
林聰的確是關心小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個問題居然正好就問到了點上。
宋仰抬眸看看許澄陽,又立刻收回目光,回答。「是想了一些事。」
許澄陽原本還看著宋仰,一聽他那麼說,目光也立刻移開,並且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開始不自在。
林聰也不是個遲鈍的,當時就注意到了兩人之間氣氛的微妙,他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故意來了句。「你倆看著不對勁啊。」
此話一出,宋仰倒是還好,許澄陽明顯有些慌了,立刻伸手推了推林聰,語速比平時甚至快了一倍。「 你別逗他了,本來就不舒服,快讓他好好休息吧。」
林聰一看他那樣,幾乎可以確定他倆之間果然發生了些什麼,直接樂了,轉頭就給了宋仰一個讚許的眼神,裡面明晃晃的寫著四個大字:孺子可教。
宋仰接收到的實時內容雖然並不是這四個字,但大方向沒偏,並且用一個眼神,暗搓搓給了林聰回應。
林聰立刻更樂了。
許澄陽看他倆在那眉來眼去更覺得尷尬,但又不能明說,只能找藉口訓斥宋仰。「 你怎麼回事,平時說了多少次讓你穿暖和點,多喝水,晚上早點睡覺,怎麼就是不聽,非要折騰的生病才行是吧。」
宋仰知道他那是故意虛張聲勢,並不想反駁他什麼,只是想跟他說上話,可剛張了張嘴,許澄陽就立刻給他堵了回來。
「生病很好玩嗎,發燒很舒服是吧,一天天的就知道鬧騰不聽話,現在立刻給我閉上眼睛,睡覺!」
「…」
宋仰只好把話憋回去,沒捨得真閉上眼睛,最多是垂了垂眸子,餘光繼續看著他,並且忍住了,沒有笑出來。
但林聰沒忍,從旁邊拖了個凳子坐下來,笑的快不行了。
許澄陽又伸手推了他兩下,沒能成功制止,尷尬的直接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