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許澄陽就覺得有點冤枉了。「媽,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小時候可真沒那些想法, 一點雜念也沒有,也就這半年才開始的。」
「你別狡辯了。」周敏茹瞪著他。「說, 你是怎麼哄騙人家孩子的,有沒有欺負人?」
「我真沒。」許澄陽很無奈。「沒哄騙他,也沒欺負他, 再說他現在比我還高呢, 我能欺負他什麼啊。」
「他以前可沒比你高。」周敏茹說。「你倆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你到底有沒有….」
「哎呦媽媽,親媽, 我求您,可別聯想了。」
許澄陽扛不住周敏茹那麼問,直接求饒。「您自己兒子什麼人您還不了解嗎,他都沒成年呢,我能對他幹什麼啊,我倆真是這半年才開始有這麼點意思的,前天才正式確定在一起,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周敏茹聽後目光如炬的盯著他仔細觀察了會兒,問他。「真的?」
「真的。」
許澄陽立刻舉起三根手指。「我可以對天發誓。」
「行了!」
許晉康不願看他那準備開始不正經的樣子,呵斥了他一句,然後平復了平復情緒,冷靜下來問他。「那你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先有這個意思的?」
「是我。」
許澄陽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突然有那麼一天我發現他長大了,然後看見有人追他我難受,想到他有可能會喜歡別人,我也難受,難受來難受去,慢慢就反應過來了。」
「你這算什麼理由。」許晉康不能認同。「這不純粹就是占有欲作祟嗎?」
「喜歡一個人最明顯的特徵不就是對他有占有欲嗎?」許澄陽說。「反正我不能接受他跟別人在一起,只有我可以。」
「這只是你的想法。」 許晉康說。「宋仰呢,他自己是怎麼想的?」
「他願意。」許澄陽說。「 他也很確定喜歡我。」
「你要不要臉?」 周敏茹聽不去。「宋仰都還沒成年呢,他那么小能懂什麼,能分得清依賴和喜歡嗎,你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 話糙理不糙,這許澄陽也不得不承認,遂一時無言反駁。
這時,宋仰的聲音從門縫傳了進來。「我能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