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能理解。」盛銘希說。「許叔叔和周阿姨看著也不像是思想開明到這個份上的人啊,我還以為等他們知道了至少得給你倆挨個兒揍一頓。」
「我爸可能是想揍我來著。」 許澄陽笑著說。「但他沒揍孩子的經驗,不知道從哪下手。」
「哇。」 顧遲表示羨慕。「叔叔從小就沒揍過你嗎?」
「沒啊。」許澄陽問他。「你爸揍你嗎?」
「 揍的。」顧遲說。「我小時候犯了錯,他老拿戒尺敲我屁股。」
「你那都小兒科。」 盛銘希說。「我小時候犯錯我爸直接拿皮帶抽我,一抽一條血印子,可狠了。」
說完轉頭看向宋仰,剛想問「你呢」,結果冷不丁想起來宋仰小時候生活過的跟他們不一樣,到了嘴邊的話就立刻咽回去,改為:「你見過的,對吧?」
盛銘希反應已經足夠快了,但宋仰還是敏銳的從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他咽回去的話。
其實也沒什麼不方便提起的,宋仰從來沒覺得那是傷害,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小時候挨過的打,受過的傷,都不是宋志遠的本意,因為宋志遠清醒的時候從來沒動過他一手指頭,連對他說苛責的話都很少。
他很確定,如果宋志遠沒有生病,一定會像許晉康那樣,是個很開明,很溫暖的爸爸。
許澄陽其實並沒有從盛銘希那兒察覺到什麼,但他感覺到了宋仰氣息的變化,於是立刻切換了話題。
「對了,下周宋仰就要過生日啦,你們兩個人那會兒開學了沒?」
「開了。」 盛銘希說。「不過我跟顧遲可以請假。」
許澄陽說。「不怕耽誤學習?」
「不怕。」 顧遲說。「我們的課基本都學完了,複習不差那一兩天。」
「就是啊。」 盛銘希嘿嘿笑著說。「我們澄哥的心肝兒小寶貝成年禮呢,我倆不在場能行嗎。」
「行吧。」 許澄陽說。「看在你倆這麼講究的份上,等你倆高考的時候,我們也請假回來,給你倆加油助威。」
「耶!」
盛銘希一聽立刻開心的回頭和顧遲擊了個掌。「陪考團新增兩名學霸成員,我倆必定旗開得勝!」
倆小子還有作業要補,玩了沒多大會兒就回家寫卷子去了。
宋仰做了中午飯,吃完後和許澄陽擠在陽台新購置的懶人沙發上曬太陽。
冬天的陽光很溫暖,透過玻璃照進來,溫溫柔柔。
許澄陽靠在宋仰的肩上,問他。「 過生日想要什麼禮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