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忙活了一整天,闻到红烧肉的香味儿两眼都冒光,听话地溜去把手洗干净,坐到饭桌边巴望着垂涎。
不带片刻,一桌饭菜便已风卷残云地消去大半。华春流手上一个不稳,那块红烧肉掉在地上滚了两滚,滚到三好脚边。他正把最后一块肉送进嘴里,见到这一幕,又停了下来。
他咬着一块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的。华春流知道他不舍得吃,是想让给自己,便俯身过去。
两人的唇贴到一处,三好两眼倏地睁大,连叼着的肉何时被人咬去一半也没察觉。
华春流舔了舔唇,望着尚在发懵的人笑道,“好吃不?”
三好这才涨红着一张脸,唯唯诺诺地也说了一声“好吃”,怪不好意思地低头扒饭,抬起头来喘口气时,华春流伸手替他擦掉嘴角沾着的饭粒,“吃慢些,我又不跟你抢。”
“……”三好看他习以为常地把饭粒吃掉时,只觉这回直冲脑门的血又倒流到下去,难言的某处蠢蠢欲动。他这回干脆把脸埋到碗里,不敢再看对方一眼。
两人的小屋建在山腰,无城楼遮挡,视野极是开阔,推门往外一朝,一轮圆月便直直落入眼底,美得叫人生出不知今夕何夕的感慨。
两人走出院子,在屋檐各挂一个红灯笼。三好郁闷地望着院中不见半点生机的土壤,“你说这梅子树什么时候能发芽?”
“哪儿能怎么快。”华春流沉吟片刻道,“你要是真想吃,咱们去买就是了。”
“不买。”三好赌气似的道,“俺就要吃这颗树上结的。”
“那可要等来年春天。”他把掰好的一瓣柚子去皮,喂给三好,“来,解解馋。”
三好凑过头来,不经意把他指尖也吮了一下,含在咂摸了一会儿,欢喜地回头看他,“好甜。”
“当真?”华春流笑笑地望着他,自己也拨了一瓣来吃,舌头还未尝出味道,心头却像长出了味蕾,那滋味确实是甜。
两人闲谈着出门散步赏月,一路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三好当初捡到那只雏鸟的地方。
“来,你抓稳了,俺抱你上去。”
月色掩映,三好托着他的臀,华春流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把灯笼勾到枝头。借着月色,华春流瞥见树冠里似乎有一个鸟巢,心里雀跃,又不敢出声惊扰,便凑到三好耳边道,“我看到了,还真有个鸟巢。”
温香润玉般的身体贴在背后,双手还抓着那两团柔软弹性的皮肉,那人还存心挑逗他似的在耳边喷了一口热气,三好方才强自忍下的欲望这下又有死灰复燃的势头,他应了一声,把华春流往身上抖了抖,“灯笼挂好了,咱们回家吧。”
三好步伐匆匆,一支箭似的奔回家,华春流一路还没想明白他是怎么了,直到人被压到炕上,三好呼哧呼哧地撑在自己身上,他反应再迟钝也懂了。
“春流儿,俺……”事到如今,三好却又害羞起来,躲避那双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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