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听到这个字就心慌,把人翻过身来,略显蛮横地吻住他的唇。华春流也不推拒,在他怀里乖得像一只养熟的小猫,露出柔软的腹部任他逗弄。三好被他这姿态撩拨得上火,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裳,却被如梦初醒的华春流急忙遏制。
“……你该饿了吧,我去把饭热一热。”
求欢遭拒的三好莫名地望着那人逃也似的背影,那步伐怎么看着有些笨拙呢?他尾随到灶房,迎着火光,这才看清华春流指甲外翻的手,慌张地冲过去,“你的手怎么了?”
华春流把手缩回袖子里,“搬东西不留神弄伤了。”
三好向来不灵光的脑子不知怎么头一次清明起来,不依不挠地要查看伤势,华春流低头躲开他的攻势,松开的衣襟露出几处青紫的瘀伤。
这哪儿能是搬东西弄伤?
三好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棍,气得手上力气也失了分寸,撕拉一声将他的衣领扯开,底下触目惊心被施虐的痕迹就这样公开人前。
华春流惊慌地拢回衣襟,难堪地缩到角落,三好脑子没转过轴,愣怔地望着蹲在地上的人,好似想不明白他怎么弄得一身伤。
被烧断的柴枝发出噼啪一声响,三好回过神后气得浑身发抖,怒吼声振得灶上茶水泛起涟漪,“谁,谁!俺要杀了他!”
“不要,三好你别走……”华春流牢牢抓住他的手。这事就算告到官府上去,官府老爷也肯定不信一个傻子说的话。再说三人成虎,他们面对的可不是仅仅几个登徒浪子,而是整条村的人。他们会袒护一个傻子,还是自己的丈夫、儿子、父亲?
两人的胜算一想而知。把事情闹大也只是自取其辱。
三好听到华春流微弱的呜咽声,顿时煞气褪尽,回转过去将那人小心翼翼地抱住,想碰,又不敢,望着那纤细的肩膀轻轻抖动,终忍不住将手覆在他背后,一下下轻抚。
“不走,俺哪儿都不去。”被泪水浸湿的布料带着一丝残留的余温,三好却觉得自己要被那点眼泪烫伤。
华春流抬起脸,湿淋淋的双眼望着他,让人联想到昙花萎顿的瞬间,“我从来都是由着你,这事你就听我一次。咱们不计较,算了。”
三好没作声,倔强地咬住牙关,又屈服般地点头。
日子过得仍像先前那样平静无波,华春流从未提起那天的遭遇,三好怕他难受也就不再追问。他主动提出要搬离三梅村,华春流也只是茫然地发了会呆就说了好。
三好每天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边,两人的生活看似未曾改变,他却发现华春流心不在焉的情况越来越多,有时候整个人郁郁寡欢地缩成一团抽泣,偶尔发现三好关切的眼神,又会努力堆起笑容。
一个夜里,三好醒来时发现床边没人,他惊坐起来,瞥见一个黑影瑟缩在墙角。他赶紧走过去,指尖方才碰到他的肩膀,华春流便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三好丢了魂似的伫立在黑暗中。在小时候两人最落魄的时刻,华春流也是从容淡薄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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