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歌聽了,卻道:「也不該成日都在學,偶爾放下心思想想我也是可以的。」
佟姝笑著應下,兩人邊下棋邊談天,糖葫蘆吃完的時候,佟玉秋便來接佟姝了。溪歌看著佟姝頗有些不舍,這麼五年來,今日還是最開心的一日了。佟姝便悄悄在她耳邊道:「我們還可以傳信呢,我過兩日便來找你。」
佟家要在京城待半年,溪歌卻在王家待不了半年,不過好在如今她與佟姝通著信,每每佟姝要去王家的那日,她便早早地出宮去王家候著,待佟姝走後,她也回宮了。
王家便這般招待著兩位並不需要他們招待的小貴客。三皇子心裡將這個皇妹看得極重,見溪歌三天兩頭出宮往王家跑,便也有些疑惑,稍一打聽才知,原來他的皇妹雖成日往王家跑,卻是同佟家的一個姑娘玩得最好,成日湊在一塊兒,這是從五年前便如此的了。
佟家是皇商,又是王家的表親,三皇子不需多費力,便將佟家的底細查了清楚,知曉佟家的殷實家底,也知佟家並不是只會斂財的商家,尤其佟玉秋佟鈴兒夫婦的名聲在文人中竟也頗不錯,他便放心讓溪歌與佟姝結交了。
三皇子與貴妃一透露,貴妃也明白自家女兒在宮裡的確孤獨寂寞,難得遇上合心的同齡人,那佟家的姑娘也難得進京一次,便由著她去罷。有了貴妃打掩護,本就十分寵愛溪歌的聖上,也就隨她去了。
可憐溪歌並不知曉這些,每隔幾日便要尋各種由頭出宮去王家,好在佟姝每每都帶了不同的吃食來,撫慰了她。
溪歌吃著地瓜干,想著佟姝那兒總有那般多她見過沒見過的吃食,問道:「你爹該不會還特地為你在京城開了一家雜食鋪吧?」
這地瓜干是阿婆特地做給她吃的,祖母也尤其喜歡,往日阿婆做的吃食,她也只能在祖母的院子裡嘗嘗,是不准帶出來的。這幾日,她為了能帶些出來給溪歌,特地找阿婆額外給她藏一些的,只不過阿婆過於老實,終究沒有瞞住祖母,她為了今日帶這些地瓜干出來,可是被祖母說教了好大一通。
佟姝想到祖母心疼的模樣便覺好笑,倒是沒有將這事告訴溪歌:「我爹不曾開雜食鋪,不過你若是喜歡,等我長大了,我可以為你開一家。」
溪歌十分滿意,在佟姝的臉上親了一口:「一諾千金。」
佟姝欣然應下。
回去的路上,佟姝便打起了蜜餞的主意。阿婆做的蜜餞十分美味,可惜幾個小罈子的蜜餞通通在祖母那兒,她也只能在祖母那兒吃上幾顆,該如何帶出來給溪歌嘗嘗呢?
佟姝沒想到什麼好法子,便每日一大早去祖母那兒坐著,時不時提起想吃阿婆做的蜜餞。陳姨娘在院子裡無事做,便時常變法子做些吃食,她做了各種蜜餞,大家的確都愛吃,可惜也只能在王曼的院裡能吃上,誰讓王曼霸道,直接將蜜餞都歸為己有了。
佟姝以前沒想過要同祖母搶吃的,如今卻是有些後悔自己太孝順,琢磨著自己突然哭鬧著要蜜餞,爹娘會不會覺得自己得了失心瘋?她將這個想法甩到腦後,老老實實地同往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