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歌放開佟姝的衣袖,嘀咕著:「我才不是要同你說這個。」
「那你要說什麼?」佟姝覺著好笑,故意問著。
溪歌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你別忘了我。」
佟姝笑出聲來:「放心吧,你沒有那般容易叫人忘記,我忘不了你的。」說著,從話里掏出一塊玉佩來,「你看,我隨身帶著的。」
溪歌定睛一看,佟姝手心正躺著她五年前贈給她的玉佩,忍住勾起的嘴角:「你的竹筒,我早就丟了。」
佟姝聽了倒也不生氣,從脖子上抽出一根紅線,將線拉出,一個小金鎖跳了出來,佟姝將金鎖解下遞給溪歌:「這個給你,可不能弄丟了。」
溪歌接過金鎖,仔細看著,金鎖做得十分精緻,小巧玲瓏,只中間鏤空,墜著一顆銀鈴,透過金鎖往裡頭看,那銀鈴上還刻著佛經。看得出,這金鎖是專門打造出來裝這鈴鐺的。
溪歌倒也不客氣,她都將那般重要的玉佩給了她,收她一塊貼身帶著的金鎖算什麼。
兩人離別後,佟姝回到佟家並沒有多久便啟程回金陵了,到了半路,佟姝才想起,她還不曾將她在金陵的位置告知溪歌,這可如何通信呀。
佟姝猶豫著,要不要讓爹爹幫忙,帶一封信去王家,誰知那日她在客棧歇息的時候,窗戶敲了兩下,佟姝立馬坐起身來,走到窗邊打開窗子,果然有個小竹筒在那兒,比平日裡的稍稍大了圈,裡頭的信箋也大了一些,上面寫著幾句蠅頭小字。
看著上頭的文字,這信差不離是她離京第二日送出來的。
佟姝十分興奮,可惜出門在外,客棧里並沒有準備紙筆,她沒有法子,只好先將竹筒收好,也順手在窗戶上敲了兩下,意思便是讓那送信的人別等了。
她想著,這人既能找到這裡來,那日後的位置,必是不用擔心的。她雖有些困惑王家的一個侍衛便能這般了得,卻也不曾將此事告知家人。
到了下一個歇腳點,佟姝特意讓小二準備的紙筆,認認真真寫著自己到了哪裡,估摸著送信人的腳程,待溪歌看到信時,自己大概又到了哪裡,挑了近日來的一件趣事寫了寫,便將信箋卷好塞入竹筒里,放在窗台上便安心睡去。
第二日佟姝起身去看窗台,那竹筒已是沒了,她笑得越發開心,默默在心裡估算著,自己何時能再收到溪歌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