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進京,佟玉秋便是想讓她學著打理皇商的那些事務,聽聞佟姝又想在京城開一間雜食鋪練手,自然這短時間內都回不了金陵了。
溪歌聽聞此事,自是欣喜不已,原先佟姝及笄時,她便提心弔膽了一陣子,旁敲側擊的,最終佟家的態度也叫她放心了些。如今佟姝又要進京呆上一兩年,她也有些激動。
溪歌剛及笄不久,雖然公主的親事並不如尋常百信那般著急,聖上又寵著她,還能拖上一兩年,可想尚公主的人那般多,聖上如今年邁,儲君遲遲未定,她的親事實在太容易拿來做文章,拖不了多久的。
溪歌如今再明白不過自己的心思,自是想趁這一兩年抓緊佟姝的。
佟姝才到京城,溪歌便出宮了,此次她沒有再去王家,而是在酒樓里等著,派人去請佟姝。
佟姝看著眼前的人,一臉疑惑,這人她並不認識,再聽他緩緩吐出:「佟姑娘,我們小姐有請。」
佟姝想著,莫不是溪歌知曉自己到京城,專門派人來請自己了?她如此一想,喜上眉梢,問道:「你們小姐可是姓王?」
那人顯然楞了一下,才低著頭道:「我們小姐姓趙。」
佟姝臉上的笑意頓時全無,姓趙?那豈不是什麼皇親國戚?她可不認識什麼趙姑娘,該不會這人找錯了吧。她這般想著,便徑直說了出來:「我不認識什麼趙姑娘,你找錯人了。你快些回去問清楚,別誤了事。」
那人顯然沒有料想會得到如此回應,他正要開口再說什麼,佟姝已然起身走開了。那人只好回去復命。
溪歌在酒樓見他回來,趕緊往他身後看去,見他身後空空如也,眉頭一皺:「人呢?」
那人趕緊跪下,他可不敢直接複述佟姝的話,他覺著公主定是會遷怒於他,於是一路上琢磨了由頭:「佟姑娘說她今日不得空。」
誰知饒是如此,溪歌也震怒不已,六年未見,她倒是一點不心急,還口口聲聲說著喜歡自己,負心漢!
那人看著摔在自己面前的杯子,暗自慶幸,若是自己將佟姑娘的話原原本本告訴公主,自己怕是有苦頭吃了。
溪歌怒氣沖沖地回了宮,讓暗衛送了信去,她特意不提命人去請佟姝的事,她還兀自氣著,她就要等著佟姝主動提起要來找自己,屆時自己也這般氣一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