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歌看了一眼面前的空杯,抬眼看著佟姝:「你這是何意?」
「你作為東道主,不該替我沏杯茶嗎?」佟姝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依舊盯著溪歌看,似乎是想把這些年不曾見過的都給補償回來。
溪歌深吸口氣,攤開掌心:「把我的銀子還我。」
「我胳膊都砸青了,不當收些賠償嗎?」雖是這般說著,佟姝依舊乖乖地將出方才地上撿到的銀子放在掌心,伸在溪歌面前。
溪歌氣呼呼地伸手去拿銀子,卻是一把被佟姝抓住了手,她正抬頭要瞪佟姝,佟姝卻已站起身,快速彎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溪歌羞紅了臉,一手捂住臉,一手將銀子奪過來放好,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你做什麼!」
佟姝依舊笑嘻嘻的:「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可愛。」
溪歌拿起茶壺替她沏了一杯茶:「少說話,多喝水。」
佟姝拿起杯子品了一口茶水,又道:「明明相隔兩地時有那麼多信,見了面卻叫我少說話,溪歌可真是表里不一啊。」
「我只是見你寫了信來,怕你難過,出於禮節給你回信罷了。」溪歌想著,這人兒時可沒這般討厭,管過幾個鋪子後,人都變得討厭了,又看了一眼她的臉,還是如兒時那麼好看。
佟姝沒有再拆穿溪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可惜我日日思念你牽掛你,原來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啊。」
溪歌沒有順著她的話說,反而問道:「你這幾日可是很忙?」
佟姝沒有多想,將這幾日在京城忙的事大致一說,溪歌便也原諒她了,只囑咐她多休息,別忙壞了身子。
「只是頭幾日最忙,今日便空了一些。你如今能出門了,我也不必去王家尋你,我們在外頭玩更好。」佟姝看溪歌兒時便一直覺著王家的規矩有些多,兩人在王家都放不開,便道,「過幾日我便在城東置辦一處別院,我們可以在那兒歇腳,也不必日日尋到酒樓來,也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其實溪歌原本也有意置辦一處別院,聽佟姝如此說,倒也省了她的事,嘴上卻又調侃著:「你該不會在各處置辦了別院,在別院裡金屋藏嬌吧。」
佟姝聽了大笑,又用手輕輕勾了勾溪歌的下巴:「可不是麼,我置辦那麼多別院,都只為了藏你這一個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