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歌戴著面具側過頭去,恰好看見寧康與自己擦肩而過,寧康往這邊瞧了一眼,卻沒發現什麼異常,溪歌暗自鬆了口氣。
佟姝並未察覺此事,也挑了一個與溪歌臉上差不太多的面具,將銅板遞給老闆,也將面具戴在臉上。
溪歌看著她的面具,十分嫌棄:「你的面具好醜。」
佟姝十分無奈:「不是與你正好相配嗎?」說完,牽著溪歌的手走到一邊,「今日我們親自去攤上嘗嘗那餛飩。」
溪歌跟著她走,嘴裡卻還在反駁著她方才的話:「我雖貌若神女,卻不嫌棄你。勉強相配罷了。」
佟姝聽了,笑了一聲。溪歌又靠得極近:「你笑什麼?」
「你不嫌棄我,願與我相配,我不該高興嗎?」佟姝扭頭看著溪歌,溪歌伸手將佟姝的臉推開了些:「你這面具實在太醜了,不要離我這麼近。」
佟姝聽了,就要鬆開溪歌的手,溪歌趕緊握住:「欸——我只是叫你的面具離我遠點,又沒叫你離我遠點。」
佟姝站定,面對著她:「面具戴在頭上,要如何才能讓她離你遠些,我又離你近些呢?」溪歌將臉上的面具挪到頭頂,露出一張笑靨燦爛的臉蛋,又伸手將佟姝的面具挪到側臉上,還不等佟姝說話,又快速踮腳在佟姝不曾戴著面具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而後,她又快速地將自己的面具扯了下來戴好,一手拉著佟姝的手繼續往前走去。跟在不遠處的宮女撫琴和康山同時伸手遮住了眼,權當什麼也沒看見。他們身後的幾個侍衛,也果真啥都沒瞧見了。
佟姝帶著溪歌進了一家酒樓:「這家酒樓剛開張,雖說晚膳已是用過了,嘗一點新菜式是可以的。」
溪歌抬頭一看招牌,便道:「這是你開的?」佟姝笑著應下:「你怎的猜出來了?」溪歌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繼續跟著佟姝往二樓雅間走:「你這名氣起得實在明目張胆——仰溪樓,前開一個養歌,後開一個養溪,也沒人問問你到底金屋裡養了什麼人,要開這麼多鋪子和酒樓去養?」
「他們怎會想到這層,他們只以為這兩個名字別有意蘊罷了。」佟姝從不覺自己這兩個招牌有何不妥,在雅間坐下,便讓康山下去安排。其實她早已安排妥當,掌柜的也知曉該如何。
她們二人在雅間裡,向來都是不留人伺候的,康山帶著小二端了幾盤新鮮菜式來,又去看佟姝顏色,見佟姝微微點了下頭,便又出門去了。
佟姝剝了一隻蝦,蘸了醬汁餵到溪歌嘴邊。雖說溪歌才在宮裡參加過宴席,可她一門心思出宮,還真沒吃下多少東西,佟姝餵了吃的,她便就著佟姝的手吃下。
吃下幾隻蝦和一些菜,佟姝起身將窗子打了開來,又坐回原位,外頭的風吹進來,帶著些涼意,好在屋裡子頭弄得暖和,桌邊又擺著小暖爐,溪歌也不覺得太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