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歌停下了腳步,依舊不去看佟姝,板著臉嘟著嘴,氣呼呼的模樣。佟姝繼續哄著:「原諒我嘛,公主,娘娘,溪歌,娘子,表姑。」
溪歌聽著她一聲聲的稱呼,正心軟,一聽「表姑」二字,頓時沉下臉來,扭頭瞪著佟姝:「你叫我什麼!」
佟姝依舊笑嘻嘻的:「表姑啊,你不是我表姑嗎?」
溪歌聽了,開始掙扎,想要掙脫佟姝的束縛而去,佟姝一面笑著一面將人緊緊抱住:「好啦好啦,我真的錯了,娘子,心肝,寶貝,我的心肝大寶貝,原諒我吧。」
溪歌紅著臉推搡了幾下也就罷了:「你哪裡學來的這麼多烏七八糟的東西。」
「我聽我爹做錯事的時候,就是這麼叫我娘的。」佟姝見她不再掙扎,便拉著她走到一旁的石頭上坐下。
佟玉秋是個痴情郎的事溪歌也有所耳聞,她也有些好奇,這般痴情貼心的人也會出錯:「你爹還有做錯事的時候?」
佟姝聽了,卻是嘆了口氣:「往日裡,爹娘十分恩愛,時常會親親,但皆是點到為止,但有一回,爹忘了我還在邊上,親著親著就停不下來了,就同我們方才那般,娘就生氣了。」
溪歌聽了,哈哈大笑:「難怪你這般熟練,我還道你常去花巷子學來的呢。」溪歌其實果真有過這個念頭,她原本打算回去以後讓暗衛去查探一番,若佟姝果真背著她時常出入花巷子,那她定輕饒不了她。只是聽佟姝這般一說,她便放心了。
佟姝十分無奈:「娘是哄好了,可我也被爹說教了一番,說我這麼大個人不知羞,見著不該見的東西也不知閉上眼睛,下一回要拿手遮住眼睛才行。」
溪歌光是想著那般的場景,便知曉佟姝有多委屈,笑得停不下來,佟姝倒是又感慨道:「若是我們兩人在一處,倒是不必擔心這個。我們沒有孩子,大可肆無忌憚地親熱。」
溪歌也紅了臉,拿手蓋住佟姝的臉推了一下:「不要臉。」
佟姝卻又倒吸口氣:「疼。」溪歌以為碰到了她唇上的傷口,趕緊上前要看,佟姝將唇湊到她的跟前:「表姑吹吹就不疼了。」
溪歌聽了,氣得要打她,誰知佟姝早就起身躲到了一邊,溪歌去追,她便跑,兩人追追趕趕在那兒玩了許久。
不遠處的撫琴時不時往兩人那邊瞧,因著夜色,雖然隔得不算太遠,但也瞧不清那邊的場景,她不放心,便多瞧了幾眼。康山故意站在她的跟前,擋住了她的視線:「主子們談情說愛,你老看著做什麼?」
他們幾個,哪裡還不知曉佟姝與溪歌的關係,撫琴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