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歌就是想聽這個,自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了,待會兒再來看你。」佟姝點點頭,見她走到衣櫃邊上,總算反應過來:「你挖了暗道?」
「是呀,我知你不喜歡,那你便不要用了,我自用便是了。」溪歌倒是一臉坦誠,佟姝愣了愣:「這暗道通在我屋裡,我用不用又有何區別?」
溪歌以為她不願意,又走了回來:「你為何不願與我同暗道?可是想瞞著我與別個談情說愛,怕我走暗道發現你與別個偷情?」
佟姝沒想到溪歌這麼一會兒便想到天邊去了,哭笑不得:「你這胡說什麼,我原本是覺著我們走大門便是了。不過你既已挖了,自是不能浪費的,你不叫我用,不是欺負我麼?」
溪歌明白過來佟姝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這才像話。」又拉起佟姝的手,「你快好起來,你生著病,我便十分慌張,總擔心你不要我。」
「那你今晚再來,我抱著你睡,你便不慌張了。」佟姝捏了捏溪歌軟軟的手。
溪歌紅著臉:「我可等不了那麼久,我待會兒便過來,要看著你喝藥才放心。」
第 16 章
風月樓是京城裡新興的風月場,裡頭有一批清倌只賣藝不賣身,才色雙全,吸引了京城裡不少文人。佟姝要去瞧瞧,又怕溪歌事後知曉了不高興,便想著帶她一起去。
溪歌也從未去過風月場,自是覺著新鮮,滿口應了下來。兩人換上男裝,也不知是佟姝個子更高些的緣故,還是眉宇間藏著英氣的緣故,揮著扇子挺像個氣宇軒昂的公子。而溪歌則更像個沒長大的少年。
只是溪歌滿心歡喜到了風月樓門前便消失殆盡了。風月樓門前站著幾個小廝和姑娘,十分熱情地招呼人進去,見了佟姝,那幾個姑娘便花枝招展地扭了過來。
溪歌聞著撲面而來的脂粉味,皺了皺眉頭,又見佟姝搖著扇子笑眯眯地往裡頭走,心中頗有些不快,但也跟了上去。
兩人的著裝氣質一瞧便是貴公子,老鴇親自迎了上來:「哎喲兩位公子可真是面生呀,頭一回來樓里吧。」老鴇瞧著年紀並不算大,臉上濃妝艷抹的,並不比樓里的姑娘們差。
「我們頭一回來,不喜歡太鬧的。」佟姝慢悠悠搖著扇子,環視了一圈樓里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
「公子放心,艷娘帶你們去找好位置。」老鴇說著話,扭著腰,將兩人帶去了二樓的雅間,這些雅間設計得頗有意思,窗戶開得很低,正對著一樓中央搭著的高台,有人在上頭彈琴唱歌,在二樓瞧著正正好。
溪歌一直知曉有這種風月場,只是對風月場裡頭如何卻是毫不知情,她只知很多男子喜歡往裡頭跑,她今日滿是興趣地應下,便是想來瞧瞧,這裡頭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
走進了樓,雖然老鴇很快便將她們帶去了雅間,可一路過來也瞧見不少男子摟著穿著暴露的女子,說著十分露骨的話。溪歌羞紅了臉,也有些明白這風月場到底是什麼地方,再一看佟姝臉帶笑意,顯然是知曉的,心中越發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