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歌將信將疑,又去看老鴇一臉笑意地接過了那對鐲子,看了半晌才遞給如意,如意便順勢選了醉春風的公子做入幕之賓。大家見著如此,倒也不覺奇怪,人家肯用心肯花錢,自是要選他的。
老鴇笑呵呵地高聲宣布了結果:「各位沒選中的公子可要加把勁了,再過三日,如意姑娘還會登台的。」果然,那些原本還頗有些喪氣的人,一聽這消息,又來了勁頭。老鴇拉著如意的手順著台上的樓梯走到樓上,又消失在樓道盡頭。
「艷娘的心上人是誰?」溪歌將窗子關上,扭頭問佟姝。
佟姝一臉不懷好意地笑著:「便是如意。」
溪歌十分吃驚:「她與如意?」
「她並不知如意也鍾情她,如意覺得她一副花心樣,不肯輕易應她。」佟姝倒是挺清楚的。
溪歌笑了起來:「活該。」方才被老鴇戲弄的怨氣消失殆盡,又因著如意替她解氣,她對如意的觀感也好了起來。
很快,便有兩個小廝請她們去如意的房間。兩人走進如意的屋子,艷娘還在屋裡,正同如意說著什麼,只不過如意並沒有搭理她。
艷娘拉著兩人坐下,又替她們斟了一些酒,臉上滿是笑意。如意卻是開了口:「媽媽還是出去吧,外頭還需要媽媽主持。」
艷娘笑呵呵地說了幾句讓如意好生招待的話,退了出去。
「你何必如此,待夜裡,她又要來我面前哭訴。」佟姝輕輕搖了搖扇子。
如意卻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哪兒有媽媽留下來跟姑娘一起招待客人的。」
溪歌看著如意,問道:「你覺得我同她長得像嗎?」她還是想問問,她與佟姝果真如此相像?
如意抬眼仔細打量了兩人:「有情人有些相像實屬正常。」
溪歌略微吃驚:「你怎知我們的關係,是艷娘同你說的?」
「不必有人相告,兩人眼裡的情意,有心人自是瞧得出的。」如意笑著替兩人沏了茶,「方才喝了不少酒了吧,喝些茶醒一醒。」
「你這般善解人意,難怪如此招人喜歡。」溪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裡對如意也已毫無芥蒂。
如意只是笑笑,沒有說話,看向佟姝:「戶部侍郎的嫡子想求娶小公主。」話音方落,佟姝還不曾說話,溪歌哼了一聲:「他哪兒來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