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姝哭笑不得:「娘子說得對,我以後都去後院,只聽艷娘和如意跟我說樓里的事,無大事便不去樓里了。」
「你承認了有狐狸精?」溪歌瞪大了眼睛,眼裡的怒氣瞬間就化成了水霧,佟姝又趕緊哄道:「別的狐狸精我是沒瞧見,可惜我花了那麼多銀子去樓里,卻依舊被你這隻小狐狸迷得不行。」
「你那日一直盯著如意,眼裡哪兒有我!」溪歌依舊不滿。
「實在是冤枉,那日我們裝扮成男子,我那般只是想將戲做足了罷了。那也是我頭一次去樓里,想多看看樓里如何,以後經營時也可改進,好早些賺夠錢娶你回家不是?」佟姝解釋著,好在她家小公主每每生氣都會乖乖聽她說話,而不是一走了之,儘管這舊帳翻得著實舊了些。
溪歌一聽成親的事,也不再揪著風月樓里的事了:「你要小心些,皇兄那般著實危險,若是暴露了定是要治大罪的,你做事乾淨些,要撇清關係。」
「放心,我只是出錢,別的一概不插手。」佟姝笑道,「若是你皇兄知曉你這般囑咐我,非氣死不可。」
「他是皇子,重罪也有活命的希望,你可不同,我不想守寡。」溪歌想著,依舊不放心,「你可千萬別去摻和那些事,實在不行,我與你私奔便是了,若是連累了佟家,我到了黃泉路,你爹娘也不會認我的。」
佟姝扶著溪歌坐起身來:「你堂堂公主,怎老是惦記著私奔。你放心吧,我時時都惦記著你,不會叫你白等的。」
溪歌方才只顧著跟佟姝說話,坐起身來也不覺如何,如今放下心來,才發覺自己衣衫不整地坐在佟姝腿上,趕緊低下頭穿好衣裳,卻賴在佟姝腿上不肯起身。
佟姝哪兒肯叫她一直這般坐下去,動了動身子,叫她下去:「我的腿都要麻了。」溪歌哼了一聲,坐到一邊:「小氣鬼。」
第 19 章
三皇子與王貴妃都提前得了有人向聖上請旨賜婚予錦陽的消息,自是謀劃安排了一番,先是派人寫奏摺,將戶部侍郎家一個旁支幹的壞事詳細說了說,這人的案子剛好是丞相門生辦的,判得輕了。
後又讓貴妃故意透露,六皇子近日公事上有些心煩,戶部侍郎似是看不上他。聖上自然對這些皇子爭儲的事十分了解,只是這一來,他也知曉,戶部侍郎仰仗著身後的二皇子,十分囂張,甚至連皇子都瞧不上了。
聖上如何容忍這點,便想著敲打一番二皇子。正巧,丞相帶著戶部侍郎來請旨了。聖上一聽,這人看不上六皇子,還妄圖娶了錦陽,哪裡有什麼真心可言,只不過是為了權謀罷了,錦陽嫁過去哪裡會有什麼好日子可過。
聖上大發雷霆,將兩人轟了出去。丞相與侍郎兩人也十分奇怪,他們到底哪句話惹聖上不快了?說起來,侍郎家的公子也算得一表人才,今年便要下場科考,定是能有個好名次的。這般人物,求娶公主,萬不到讓聖上大發雷霆的地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