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樓出來,溪歌牽著佟姝的手坐在馬車上。方才那冊子上的圖,她雖只是匆匆一瞥,但心裡惦記著的答案已然有了。她下意識地摩挲著佟姝的手指,她無意之舉,佟姝卻覺奇怪:「怎麼了?」
溪歌並不知她在問什麼,也不答,只道:「你今晚上來陪我睡吧。」
佟姝越發奇怪,挑了挑眉,溪歌繼續道:「我白日裡做了個夢。」她沒說完,佟姝只當她是做了噩夢害怕,便點頭應下:「我回府洗漱好便來。」
佟姝如約而至,溪歌已經等候多時,聽她進來,趕緊起身,牽著她的手走到一旁淨手。溪歌用皂角替佟姝洗手,洗得十分仔細,佟姝並不知她心思,只覺奇怪:「我方才已經洗過了,沒有別人的脂粉味。」
溪歌聽她這般說,又湊到她身上深深吸了口氣,果然只有她平日裡的味道:「嗯,洗得很乾淨。」
佟姝也抬起手去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溪歌已經拉著她走到了床邊,溪歌推著她躺到床上,佟姝只當她急著睡覺,便坐進被窩,等著溪歌爬進裡頭再躺下,誰知溪歌掀開被子就跨坐在她的腿上。
佟姝還因吃驚呆愣著,溪歌已經吻了上來,佟姝摟住她回應著。佟姝本以為同往日一般親吻過後,兩人就可以睡下,誰知溪歌又開始伸手脫起她的衣裳來。佟姝往後躲了躲:「你很熱嗎?」
「你先前不是想吃我嗎?」溪歌說著又親上去,佟姝嘟囔著:「不是吃飽了嗎?」溪歌沒搭理她,繼續堵住她的嘴,叫她說不出話來。
佟姝伸手拉住自己的衣裳,不讓溪歌得逞,溪歌也不管她,脫了自己的衣裳,拉過佟姝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溪歌緊張得很,眼睛不敢睜開,臉上憋得通紅。
佟姝頓了一下,手移到溪歌的腰後。溪歌氣急敗壞地將佟姝推開一些:「你又想說什麼糊弄我?」
佟姝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看著溪歌的眼裡,如往日一般溫柔,卻又多了些別的。溪歌看著心跳頓了一下,還沒說話,佟姝便摟住她的腰,屈腿跪坐了起來:「沒有,我只是想著我們頭一回,這樣你會不太舒服,想換個姿勢。」
……
佟姝眯著眼睛,對著溪歌道:「這樣就好了。」說完就從她的臉親到耳朵、脖頸,一路往下,……溪歌哪裡還說得出什麼話來,只抱著佟姝喘著粗氣。
佟姝又壞心眼地湊到溪歌耳邊,親吻著她的耳垂:「你白日裡做的夢,是這樣的夢?」溪歌手指用力,掐了一下佟姝,沒有答話,佟姝嗤地一聲笑出來:「以後不能再讓你去風月樓了,都學了什麼回來。」
……
溪歌轉頭去看佟姝,睜開的眼裡全是水霧,迷迷茫茫哪裡看得清什麼,癟著嘴十分委屈:「痛。」佟姝在她眼睛上,鼻尖,唇上一一親過,撫慰著:「親親就不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