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般,公主早就囑咐嬤嬤了,還等著駙馬攔呢。不過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方才你不攔,我也要讓她們出去的,還剩多少衣裳我自己最清楚了。」
佟姝仍舊有些不悅,一邊替她擦著臉,一邊嘀咕著:「哪裡清楚了。」
第 24 章
佟姝替溪歌卸了妝,溪歌便接過巾帕替佟姝擦臉,佟姝瞥了一眼盆里的水,踟躕著:「你不換盆水嗎?」溪歌瞧了一眼那水,的確是髒了:「怎麼?你嫌髒?」
佟姝眨了眨眼:「我是怕你待會兒親起來太髒了。」
溪歌瞪了她一眼,倒也老老實實起身去換了水來:「你真是命好,能得公主親力伺候,還嫌東嫌西的。」
佟姝笑呵呵地等著溪歌回來替她擦臉:「可不是,能娶到你,祖墳都冒青煙了。」
「你這話聽著,怎麼不像什麼好話。」溪歌手上用力,佟姝往後躲了一下,又主動湊了回來,兩人鬧著總算是將臉擦乾淨了。
兩人到了床上才躺下,佟姝又起身走到衣櫃旁,將第二日要穿的衣裳收拾出來。溪歌的衣裳也是早便有備好了的,以前兩人偷偷來往,總要穿前一日的髒衣服回去換,如今可以正大光明一起了,自然要將東西都備好了。
佟姝拿了衣裳,卻發覺衣櫃的角落裡疊著一件從未見過的東西,她尚且不能確定是否是件衣裳,她一起拿著到了床邊,問溪歌:「這是你放衣櫃裡的?」
溪歌見她拿出這件衣裳來,臉上一紅,又理直氣壯地點頭:「是呀。」佟姝覺著奇怪,將衣裳攤開來,與其說是衣裳,不如說是輕紗,手托在下面都能透過輕薄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
佟姝躺回被窩,十分好奇:「那衣裳是何時穿的?衣不蔽體的。」溪歌跨坐在她的腿上:「自然是勾引你的時候穿的。」
佟姝一愣,摟住溪歌,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我覺著還是不要穿比較勾引人。」
溪歌嗔怒地瞪了她一眼:「你這人成了親便這般不矜持?」
佟姝笑著:「你這般坐在我身上,要與我談矜持?」說著,又去親她,兩人吻在一起,沒一會兒,溪歌推開她,側身到一邊乾嘔起來。
佟姝一邊替她拍著背,一邊向自己的手心呵了一口氣聞了聞,覺得十分奇怪,又十分尷尬地問著:「我嘴裡有什麼味道噁心著你了?」
溪歌搖了搖頭,佟姝伸手拿來備在邊上的水餵她喝下,見她好了一些,又趕緊摸了摸她的臉:「怎麼樣?叫太醫來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