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楠的声音颤抖,断断续续的说“他…他…。”
我喊着说“你说什么?”这时眼前出现了一片天空,我们终于使出了那该死的桥洞。还还没等我高兴,我就感觉摩托车变得有些倾斜。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甩了出去,我就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我感觉胳膊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接着我眼前一花没有了知觉。
三
我觉得嘴里好苦,身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我奋力的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点圆乎乎的脸庞。那个人是我们班上的同事,叫做小晴,她把脑袋伸到我的眼前,兴奋的说“何哥,你醒了啊?”
我觉得手臂上又传来了一阵,奋力的看了自己的胳膊一眼,手肘上打着夹板。小晴看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对我说“何哥你可吓死我们了,还好你不过是手肘脱臼了,关节有点发炎,养半个月就会没事了。”
我向四周望了一眼,感觉头很疼,用手一摸自己头也缠着绷带。小晴马上又说“你别担心,医生说你撞到了头部,不过没什么大碍的,只是擦破了点皮。”
我努力的回想着,感觉脑袋一阵酸痛,我问小晴“关楠怎么样了?”
“哦,你那个朋友啊,他伤的比较重,肋骨断了两根,好像还伤了内脏的。不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我躺在病床上,脑袋里回想着当时的状况。就连我也搞不懂那是真实的还是我喝多了产生的梦境。
我已经昏睡了一夜一天了,白天单位里的人接到报信以后都来看望我。可是我一直都没有醒。我的电话里并没有存家里的号码,医院没有联系上我的家属,我无人照料,小晴就自告奋勇的请了假来照顾我,我知道小晴一直都是对我有点意思的。
在一个工地边上搭建的简陋的帐篷里,几个疲倦的工人正酣睡着,只有老刘一个人无法入睡。他摸索的卷上了一根旱烟,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深深的吸着。他今天说服了要走的众人留下来,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却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和许多年前的那个错误一样。
他们的村子的贫苦超过了一般人的想象,他和他同村的几个老乡是第一批走出来打工的人。刚刚走出村子的他们就幸运的找到了份工作,一个富有的商人准备在一个农村修建一个旅游度假村。可是他们第一个活并不是建造而是帮忙迁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