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上满是恐怖的裂纹的姓孙,他哼了一声说“那俺可不管,你要不把俺要的给俺,俺就都说出去。”
老刘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老孙啊,我这出来身上也没带几个钱呀,你等咱们回村的不行吗?”
老孙的表情有些激动的说“那天俺都提议要回去了,可你非要大伙留下来,你要不想给俺你就明说,俺明天就告诉大家伙是怎么回事。”
“老孙,你别逼我啊,我身上真没带钱,存折都在我媳妇那呢,说好了的不能不给你。”老刘的表情也有些激动了。
“不行,俺不管,就这两天,你要不给俺,俺就不管那么多了。”老孙表情坚定的说。
寂静的夜里,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哀叫音,老孙已经掉到了深深的地基下面,他的头撞倒了地基下的一些碎石上,血从他的脑袋上流了出来。
老刘嘴角上挂着轻蔑的冷笑,他用随身携带的电筒照了照漆黑幽深的地基下面,确认老孙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就着蒙蒙的月色扬长而去。
六
清晨,我几乎是逼着医生取下了我胳膊上固定的夹板,虽然还有些痛,但可以活动了。我拉着极不情愿的小晴到一楼办理出院手续。外面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至,两个医生抬着担架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旁边俩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小声的议论着。
“你听说没?昨晚一个民工半夜上厕所掉地基里摔死了。”
“早知道了,那工地头两天就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个人了。”
“真邪性啊,听说这两个死的还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呢。”
“何哥。何哥,你发什么呆啊?”小晴在后面轻轻的碰了碰我。可是我的注意力全在那个担架的上面。担架盖着白色的布单,上面凹凸的显现出一个人躺着的形状。由于抬着时候的晃动,尸体的一只手微微的露出来,是一只粗糙的手,可能由于长期从事繁重的劳作,手上满是恐怖的裂纹。
我让小晴等着我,偷偷的尾随着担架,看着抬进了太平间里。我等了一会,看那两个抬担架的人走了以后悄悄的走到了太平间的门前。
我心里不禁开始犹豫,要不要去。我最后还是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太平间的门。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太平间里很冷,像是冰箱一样冷。太平间里整齐的摆放了一些床,有的上面是空荡荡的,有的上面躺着冰凉的尸体被白布蒙着。
我看到这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我看,我慢慢的回过头,一个穿着并不怎么合体的白大褂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我的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