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的房间可比我们大的多,我们都是一间房,房东的屋子是两间。里面那间是卧室门紧紧的关着,外面这间是厨房餐厅和客厅的集合体。
外屋里有几张破旧的沙发,大叔让了座开始对我说起来,无非就是由于这里发生了凶杀案,不少住户都准备要搬走了,他想我可能也会搬走,其实他猜想的不错,我已经在找房子了。他说我们搬走都可以理解,但希望我们在外面不要乱说,主要是怕以后没人敢来住了。
我点着头满口的答应着,正打算走里屋的门开了,大婶披着件衣服走了出来,嘴里说“是小何啊,我还以为谁呢。今天晚上没上班啊?”
大婶说着话,可是我并没有搭理她,因为我在她走出来推开门的一瞬间,在门缝中看到里屋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虽然只是一瞬间我都没看清楚相片上人的脸,但我看出来那是一张黑白照片,是一张遗照。
“那人是谁?”我隔着门指着问。
大婶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大叔叹了口气说,“我是那不争气的儿子。”
“什么?你儿子我那天不是见过吗?是开货车的。”我不解的问着。
“那是我的大儿子,我一共两个儿子,二儿子一个多月前去上网回来的途中出车祸死了。”
虽然我现在满脑子的疑问,可是看着一对老夫妻沮丧的表情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了。我告辞了他们,小心的往我自己的屋子的方向走着。
这院子由于种种原因,在我眼里也变得更加的恐怖,只有在路过杨红雪门口的时候,我的心才放松了一些。她屋里的灯透过窗帘照射了出来,她们俩个女孩子应该还没睡吧,他们在干什么呢?我摇了摇头从他们的门前走了过去。
心惊胆战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杜红军居然在家,他这几天都出去了,可也听说了凶杀案的事,和我研究了一会搬家的事。他想要搬到厂子里,不过怕我一个人在这害怕,等我走了他再搬。两个人一起睡真的是恐惧感小了很多,这一夜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听到了,总感觉四周隐隐约约有尖叫哭泣着的鬼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