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这是一句可以让人想入非非的话,我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各种画面。我偷偷的用手在下面摸了一把古月的大腿说道
“好哇,看谁收拾了谁。”
古月满脸通红,正要发作可又怕被我父母看见,只好哼的一声不再理我。
农村的婚礼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热闹。嗯…是两个字。整个过程十分的搞笑,最主要的是主持人很幽默,经常用妙语连珠的话来戏弄二位新人。
酒席散了之后,古月拉着我的手非要让我领着她在村里转一转,说是要看一看我成长的坏境。
古月走路的一向不太老实的,一会上旁边的石头上走两步,一会走到我的前面面对着我倒着走,但她也在意肚里的宝宝不敢过份的淘气。我真不知道她当董事长的时候,成天仪表堂堂的样子是她怎么装出来的。
“你说,咱们的婚礼也像咱弟弟一样办好不好。”古月拉着我的手,用力的向下压着,把我弄的像是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的脑血栓患者似的。
“咱弟弟?什么时候成咱的了,那可是我弟弟。再者我啥时候说过要和你结婚了。”
我很喜欢看古月嗔怒的样子,因为那样子看起来很可爱,很单纯。但是古月好像并没有生气似地,她的注意力全放到了一家院子的大门上。他指着院子的大门问我
“咦,你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古月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马上黑着脸拉着古月快步的往回走。
古月被我拉着不明所以的问“怎么了?你怎么看到那个缠着红布的剪子就那么紧张呢?”
我拉着古月不说话,一直回到家里把古月扔到我妈那让他们聊天。然后我把老爸叫出屋子,我点了根烟问道
“刘师傅家怎么了?”
刘师傅就是我村里修车的师傅,以前经常和我一起蹲在树荫底下下象棋。
“刘师傅他妈没了。”我爸摇着头说道。
“哦,那为什么要在门前挂一把镇剪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我爸看了看我,那眼神的意思是在说,你小子行啊,懂得不少呢。“是出事了,准备入殓的那天老刘太太诈尸了!”
三
那天,刘师傅家里,所有亲人的脸上阴霾着忙碌着。
屋里的大厅里,在用石头和木板临时搭起来的灵床上,老刘太太直挺挺的躺着,全身都用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出是一个人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