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雪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一种作为男人天生的怜香惜玉的本能在我体内应然而生。我爱惜的摸了摸杨红雪的头,露出了一个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表情。
我看到杨红雪在笑,笑的很甜。因为我平时给她的温暖实在是少的可怜。
我死死的盯着杨红雪那双让我很着迷的眸子,摸着杨红雪头的手停了下来。
杨红雪的眼神很怪,她死死的盯着我看,眼神浑浊无光,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你怎么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着。
可是杨红雪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依然那样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杨红雪?你说话啊!”我摇着她的肩膀歇斯底里的问道。因为是记得我爷爷快要去世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这种生命即将要消逝了的眼神。
我做着最坏的打算,心中焦急的想这算什么事啊?但很快事实就证明了我的想象力有些过于充沛了。只是在刹那间,杨红雪就从那种状态中走了出来。
还没等我擦一把汗的功夫,杨红雪的嘴里开始说着一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六
那是一段让人听不懂的语言,但不像是胡乱发音出说来的,更像是一种没听过的语言,因为那话说的节奏感很明显。
我对杨红雪突然出说这一段“外语”感觉到非常的惊讶。但我看着杨红雪那木讷的表情,猜想到她定然是在说着胡话。
“喂!”我摇着杨红雪大喊着。
可是她依旧一副寒冷如冰的表情,嘴里不断的重复着那段话。我只听清了有一句的发音类似于“各拉近”。
杨红雪说着说着,开始在床上手舞足蹈起来,把身上的被子也给踢开了。我赶紧给她把被子盖上,怕她散了汗。
杨红雪缓了一会,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我问她“你刚才怎么了?”
杨红雪好像知道刚才自己不寻常的举动,说道“刚才,我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画面,许多的人站在一起然后有一部分人开始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把血滴入了河里。那些割开手腕的人都倒在地上死了,其余的人开始围着那条河开始念着什么,一边念一边跳,我也不知不觉的跟着他们一起念着那种奇怪的语言。”
我心里思考着,莫不是杨红雪撞邪了,怎么好端端的会出现这种画面。
杨红雪一下子扑到了怀里,眼泪婆娑的说“我害怕,我好害怕。”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她把头抬了起来,用哭红的双眼颤抖的对我说“那些人把自己的血放进了河里,然后河水的表面开始沸腾,一个,一个庞然大物从河水里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