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这点不好,作为男人永远都要比女人坚强,要不然就会在女人面前丢了大脸。算啦,反正也能凑合一宿。
小木屋的封闭非常的好,关上了门屋里一点亮光也没有了。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墙角的一头闭目养神,虽然正值盛夏,可山里的夜晚还是非常的冷,幸亏我平时都穿的比较多,要不然此时肯定会冻得缩成了个团。
杨红雪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由于也睡不着觉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杨红雪自己说从长白山神秘山洞回来之后,身上就慢慢的浮现出了一个狼头的纹身,这在生理学上是不成立的。然后就是和我同居的时候中邪的那次,他竟然看到了穿着和岩画上一样服饰的人。虽然我对少数民族的服饰不太了解,但我已经看出那副岩画是契丹人的作品。十二个女人应该正是契丹历史上十二位皇后,其中那位穿着汉服的应该就是耶律阮同时立的两个皇后之一的甄氏,而那个在第一位的那个少了一个手的就应该是大名鼎鼎的阿保机的皇后,断腕皇后述律平。
当然其中也有更为著名的评述杨家将里宋朝的对手“契丹萧太后”萧燕燕。真不知道这么温柔的名字居然就是那个评书里凶狠的老太婆。
契丹标志性的纹身,再加上梦到契丹人祭祀的画面,似乎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那个在几百年前就被消灭了的,曾经辉煌一时的契丹族。可是我总觉得隐隐有些东西还说不清,就好像在一群母鸡里站立的仙鹤一眼显眼,使整个事件变得矛盾,可我又找不出是什么,我正胡乱的想着也不知道上面时候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杨红雪从另一个墙角边一点点的蹭到了我的身边。这荒郊野外的,孤男孤女共处一室,不免的让我有点想入非非。
“嗯…”我沉吟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红雪倒是大方,大大咧咧的就钻进了我的怀里低声的说“别想太多啊,我就是有点冷了。”
别想太多?我能不想吗!感受着怀里这具被我蹂躏过无数次的熟悉的身体,我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对我说“不差这一次,不差这一次。”
“你干嘛。”杨红雪从我的怀中挣脱出来,有些嗔怒的说道。
“嗯…没什么,我有尿了…”我尴尬的站起身,为我刚才身体上的变化找着蹩脚的理由。
既然话都说出来了,我总不能不去吧,不去的话不就更说明我在撒谎让我更尴尬。
我推开木门来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边已经泛白了,天上开始沥沥的下着小雨,我找了个角落开始嘘嘘。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性使然,不管是人还是狗,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嘘嘘浇到什么东西上,而不愿意洒在平地上。
我正畅快的时候,听到远处隐约的传来了几声狼叫,这里,这里怎么会有狼呢!
(说句题外话:今天我这里下了一场秋雨,气温降的挺多的,非常的冷。我想大家那里都在降温吧,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暖保重身体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