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那个萧天师有关?”我怒气冲冲的问道。
“是。”杨红雪被我凶的很害怕,怯生生的说“不过我带你来这,只不过是…”
“是什么?”
“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想再和你在一起一次。”杨红雪说到这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旧情人?老相识?肉体的欲望?可能在我心中杨红雪就是这么一个角色。但是我在她心中,却是一段情、一份爱。
我向来对女人的眼泪没有免疫力,看她哭的伤心,只好温柔的去抚摸她的头,把她揽入怀中。
“真的,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杨红雪哽咽着说着。
“好了,别哭了,我都知道。”我的心里好像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在流淌,我情愿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也许真正如杨红雪说所的是一个巧合吧,我来这里旅游是我自己决定的,而且路上也出现了问题,我开不了车做了一段班车,然后就混到老王的车队里了。然后外面一行人就跟着老王的行程来走,不过老王也不可能是和他们一伙的,因为第一次见到他们还是我主动过去搭的讪。
一边去!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头上好像落上了一只虫子,我气愤的用手把它扫开。可是我触手的感觉就不对,那绝对不是一只虫子,虫子没有那么大,而且也没有那么像手的虫子啊!
我暗叫一声不好,抱着杨红雪在地上侧身打了个滚远远的离开那扇木门顺手用手电照去。果然在那木门上破了一个洞,一只没有一丝血色的手从动力伸出来。
那屋子里有什么?全是尸体啊!不用想也知道是死人的手。杨红雪也看到了,吓得浑身无力。我拉起她飞快的像回路飞奔着。
没跑了几步我就跑到了当时下来的入口,当时我为了隐蔽特意用干草给盖上了,我率先爬了上去,想用手把干草给拨开。
洞口黑乎乎的,但已经没有入口了,那块也是和其他地方颜色一样的石壁,是整块的石壁,就好像那里从来没有什么缺口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们怎么出去啊!就算屋里的尸体没有突然暴动,但我们也会被困在这地下因为饥渴、缺氧而作为那上万具骸骨的陪葬品。而且那木屋里还有可能发生了什么状况!
十二
“完了,出口不见了。”我焦急的对杨红雪说着,从石阶上跳了下来。
“没事,我还知道一条通道。”说着杨红雪带着我又回到了壁画的那里。
我看着那木门上的洞口越来越大,有一条胳膊已经伸了出来,不停的在向外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