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记得去年有个非常胖的孩子,不过就上了几天,然后就不来了。”
这件事似乎有了些眉目,之前一个小胖子被砸死了,然后他冤魂不散的继续去找其他的胖子来跟他作伴。但为什么他只是找胖子呢?难道是他的自卑心理?
我觉得我分析的头头是道,可是朱鹏宇却把一泼冷水泼在了我的头上。
“难道你就没觉得第一个死的孩子非常的蹊跷吗?为什么他要跑到砖垛的底下?”
这确实是我没想到过的问题,是啊!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的独自一人跑到砖垛底下去玩呢?为什么不是和其他小朋友在一起玩呢?难道其他的小朋友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玩?
朱鹏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你也别瞎猜了,等到晚上所有的事就见分晓了。”
九
我们在园长室一直闲谈到了中午,我和朱鹏宇作为客人,自然被园长好好的招待了一番。然后我们暂时和园长告辞,回到叶三吉家里。
进到屋里,还是不见叶三吉的人影,想必他还把自己关在祖师堂里。朱鹏宇抻了个懒腰说:
“今晚肯定是不能安生了,你回屋里好好的补上一觉吧。”
我点了点头,确实这几天折腾的我也没好好的睡上一觉,而且上午突然没劲那一下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索性不去考虑晚上的事,躺在了床上不一会我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我来到一个农家小院里。天已经黑了,但屋里灯火通明,不时的传来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生。
我感觉着场面这么像是生孩子呢?仔细一打量发现这个院子竟然是家的老房。(在我小学一二级的时候吧,我家盖了新房,搬离了老房的院子)
我知道这是梦,但我还是好奇究竟发生什么事。难道是我太思念古月了,才会做这种女人生孩子的梦?
我走进房门发现一个男人坐在外屋的灶台上抽着烟,满脸的都是紧张不安的神色,长的跟我十分相像。
我惊叹道:这是我的父亲!不过怎么这么年轻呢?我在我父亲的耳边喊着他,可是他好像是完全听不见一样。我又试着喊了几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着,可是我父亲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他完全的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我没有继续呼喊我的父亲,而是好奇的看着里屋的门,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既然坐在这里的是我父亲,那么里面的女人,不就是我的母亲吗?
想到这我掀开了门帘进到了里屋,炕沿上方也挂着帘子,里面被挡住了一半。我看到一个中年农村妇女坐在炕上,双手扶着一个人的两条腿不停的在说着什么。
那两条腿不停的在哆嗦着,好像在用力一般。那个中年妇女我认识,他是我们村里的稳婆,村子里谁家生孩子都请她,直到后来普及到医院生孩子了她才失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