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圆听到开门声就从房间里窜了出来:“爸!妈!”
响亮地喊过之后看了眼他爸手上的菜:“诶不错,今天有口福了。”说完接过拎去了厨房。
等祁圆从厨房走出来看见祁方才刚到大门口,颇为斯文地微笑着喊了一声爸妈。
有时候祁圆都觉得他们不是亲兄弟。
祁方从小克制内敛,在外人面前永远一副脸上写着:我是好孩子我超乖的表情。性子也是不急不慢,做什么事情都很有计划。
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毒舌和暴躁的一面,有时候他觉得他哥就是个biantai,专以折磨他为乐。
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陈女士就去厨房大展身手了,祁长工负责打下手兼陪聊。反正他就喜欢待厨房里,递个盐罐子剥根葱什么的也好。
祁圆看着他哥,他们兄弟俩长相都随妈,肤色倒是一人挑了一个随。
祁方生得早,挑了tamade白皮,祁圆生得晚,没得挑了,只好随了他爸的小麦皮。
祁圆觉得大概这智商也是被祁方挑剩下的,从小到大祁圆学习都不怎么拿得出手。小升初的时候是学区直升,中考前被迫突击一百天加上上苍的眷顾,居然吊车尾进了个市重点。
全家人直说要去灵山大佛烧个香磕个头捐点香火钱。
于是他哥在他小学的时候就开辟了一个新思路,说你反正学习也学不进去,你就学点才艺吧。
搬了新家之后就叫爸妈给他买了架钢琴,还给他报了个业余街舞班和美术班。号称以后你不能靠智商骗到媳妇,就靠卖艺吧。
他还记得他哥那会儿拍着他的肩膀,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你看那个杰克不就是靠画个画骗到肉丝的?哥相信你,好好学,以后你也可以的。”
关键他哥盯着他为以后的卖艺事业献身这件事,比盯他学习还严格。
他弹琴只要停顿超过三分钟,他哥就能像无处不在的教导主任一样,从门后探半个面无表情的头进来:“你在干嘛?怎么不弹了?”
愣是逼着祁圆认真弹了好几年。还好后来祁方上了大学去了s市,他才能放松一些。
不过时间长了他自己也觉得这些事情挺有意思,虽然都是学了个二五眼,只会不精,倒也能唬唬外行。
祁圆一度觉得,自己以后说不定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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