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凡爾賽了一臉,江姜的表情更冷了,正好旁邊桌需要繼續上酒,他端著托盤直接轉身就走。
江姜懶得理葉冗,不代表葉冗就不理江姜了。
葉冗就像條人形跟寵一樣,跟在江姜身後轉悠,幫他拿酒,幫他擦桌子,甚至去幫他點單,勤快到了讓江姜感到心痛的程度。
有種他們幹了兩人份的活,卻只拿了一份錢的窒息感。
他雖然窒息,但是客人非常高興,特別是幾個新來的客人,仗著自己誰都不認識一邊看著江姜嗷嗷叫著「穿制服的冷酷執事,天哪還戴著黑手套,太會了太會了!」一邊又看著葉冗嗷嗷叫「膚白貌美只對主人撒嬌的傲嬌貓貓,這人設拿捏得死死的,小小酒吧竟然臥虎藏龍,我TM磕爆!」
直男江姜茫然的打出了一個問號,與同樣茫然的葉冗對視了一眼,總覺得這些人明明說出來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懂,偏偏組合在一起卻像加密文字一樣奇怪。
但是想到自己那群五顏六色的奇行種客人團,江姜又平靜了,總覺得這些客人奇怪才正常,說話讓人聽不懂的能是什么正常人啊。
所以在客人互相討論之後得出了「他這麼黑,又是個冷酷執事,怎麼就不是黑執事了呢?」的結論之後,招手叫他「塞巴斯蒂安」的時候,他也只是平靜的走了過去。
不就是多一個名字嗎?塞巴斯蒂安和王多魚又有什麼區別呢?
領班對葉冗的掛件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是一條純粹的,脫離了高級趣味的純血顏狗,對此縱容的理由與讓江姜無證打工的理由一模一樣——因為葉冗長得好看。
這還真是無法反駁的藉口。
等到了凌晨兩點,也就是下班的時候,葉冗就光明正大的跑到員工休息室等江姜換衣服,跟江姜一起下班回家。
「昨天是你送我回家,今天換我送你吧。」出了直達電梯,葉冗微笑看著江姜,提出建議,「然後明天你送我回家,後天我再送你,很公平吧。」
公平確實是很公平啦,江姜一言難盡地看著葉冗,他想直接拒絕,然後細數葉冗的罪狀,但是張開嘴,說出口的話卻委婉:「你明天別來了,就算保送了,也還是要去上學的吧。」
葉冗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影響的。」
沒等江姜繼續拒絕他,葉冗快速往前走了兩步,直接轉上了去江姜家的方向,然後直接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風中傳來:「這兩年我可沒閒著,讓你看看我的進步,我們來比賽,誰先跑到你家樓下誰贏。」
江姜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追了上去,據說這是一種潛藏在基因里的狩獵天賦,當你的同行者跑起來時,人就會不由自主的追上去,他乾脆拋開糾結的思緒,一邊追一邊喊:「你小子仗著自己長高了就敢來挑戰爸爸了?看我甩你在後面吃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