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寒流突降,降过没两天,气温又回升,回升不到二十四小时,唰地又降到谷底。
如此反复无常,就有不少人中了它的招。
傅从渊也是。
不过他认为是小毛病,吃过退烧药就好了,坚持守在岗位上亲力亲为地写企划书。
直到十分钟前,跑到二楼阳台和女朋友打电话讲悄悄话的蒋旭远远地看到了林倩的身影。
蒋旭电话都没挂断,连滚带爬地跑下楼,给傅从渊通风报信,林倩来了。
傅从渊疲惫的眼神中亮起了光,他下意识地站起,整理整理着装,袖扣扣到一半,就听见身旁的蒋旭颇为嫌弃的一声啧。
你傻的吧?
蒋旭推着他出了办公室,再推着他往二楼走,你生病了,这时候就应该像林妹妹般躺着。
傅从渊:
傅从渊想说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蒋旭:不要逞强,装一下弱吧。
傅从渊:
蒋旭:信我,这样很容易让女孩子心疼的。
傅从渊:
蒋旭还真有做传销的本事,明明好几回都被他坑了都打定主意不再听他出的馊主意,结果到最后,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听取了蒋旭的建议。
躺在床上被被子压地严严实实的傅从渊有点生无可恋地想着。
蒋旭在门口放风。
而他,依照蒋旭的安排,把脸蒙在被子底下的同时,还用装着热水的水杯来回压着脸颊、额头。
听到蒋旭故意起高调的林倩你什么时候来的后,他就赶紧把热水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然后,继续装睡。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傅从渊的心情万分复杂,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基于卑鄙无耻的羞愤。
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他肯定是不可能这样的啊!
盘问归盘问,动还是没有动,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时,他索性闭上了眼。
加速跳的心脏砰砰响砰砰响。
傅从渊眼睫微颤,最后,像是破罐子破摔,把心底的反抗死死地压了下去。
算了,他连汪都汪过了。
蒋旭功成身退,果断下楼,还极为体贴地为他们阖上了门。
卧室里静谧极了。
窗外温和的阳光洒落下来,瞬间与周围的暖色调融为一体,隐隐的,似乎添了几道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