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厕回来,基于好奇,踩着拖鞋慢悠悠地走过来瞥了一眼。
艹,合着不是计划书。
只有暗光浮动的宿舍内,静地只听见傅从渊敲键盘的声音。
蒋旭瞌睡虫去了一半,他垂着眼,神色复杂。
半晌。
他忍不住了,走近一点,单手撑着桌面,弯下腰,昂昂下巴,问一句,你这儿废寝忘食的,有钱拿吗?
傅从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虽然一声不吭,但也足够蒋旭读懂他眼里的意思了。
有个屁的钱!
蒋旭倒吸一口凉气,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没钱你也愿意?你脑子没问题吧?
傅从渊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着电脑屏幕中的亮光,零零碎碎,浮浮沉沉。
他指尖微顿,半侧过身,须臾,挑眉,不是你说,要好好培养祖国的花朵的吗?
这梗过不去了是吧?就算过不去我他妈那也是有偿培养啊。
傅从渊老神在在:我都是向你学习的。
顿了顿,又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蒋旭:
蒋旭心说,我信了你的邪。
旁观者清,他总感觉其中必有猫腻。
探究打量的目光来回在傅从渊身上转悠,转悠到傅从渊浑身不自在。
莫名的,窘迫感席卷而来。
傅从渊舔了舔唇,挺直腰杆,静默片刻,额头青筋微跳,没忍住,抬腿踢了蒋旭一脚,滚吧。
滚是不可能滚的。
蒋旭摸着下巴啧啧啧地在傅从渊左右两边晃悠,你很奇怪很不寻常。
不寻常个屁。傅从渊终于还是爆了粗口。
蒋旭挑眉,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
傅从渊:
蒋旭这厮是真的烦。
傅从渊凉凉地看他一眼,瞬间没有了为自己辩解的**在。
越说他越会抬杠。
索性把他晾在一旁,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没人搭理他,他就正常了。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独角戏不好唱。
傅从渊这种随便你怎么想的态度又让蒋旭的八卦之火熄灭了,他狐疑地瞥他几眼,陷入沉思。
半晌。
恢复正经。
我姑且相信你是近朱者赤,你被我对世界的大爱无疆所感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