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得到回复,索性,又登上那求职APP,点进私聊,聊天截止的地方显示着对方的最新签名。
带着点滴希望的呐喊与呼救全都不在,顷刻间,只留下了迷惘和自我放弃。
操。蒋旭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然后将其截图,发给傅从渊,你小子怎么打击祖国的花朵了?
啧,就不应该把这事儿拜托给按心情做事的傅从渊。
是他错了,是他病急乱投医。
十多分钟后,傅从渊才回复,拽着音冷酷无情道:带不动,实话实说而已。
蒋旭额头突突地跳,好半晌,心气儿才顺下来,他喝了一口水,委婉地表示:好歹为了钱忍下来啊。
你看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傅从渊欠扁地回怼。
蒋旭:
关键时刻,傅从渊还记得为自己辩解一句:小孩子自己的零花钱,你好意思要?
蒋旭: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价交换罢了。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不过能把人小孩逼到自闭的,也是厉害,蒋旭挑了个抱拳佩服的表情包,活该单身。
傅从渊:?
有些枯燥的三点一线的上下学的日子照旧在有条不紊地过着。
大家都说,不再住宿后的林倩乖了很多,没有再带头惹事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认真听课了,这可真是让人吃惊吃到掉了下巴的奇闻!
铁树开花啊。
关于别人在背后对她的讨论和评价,林倩一无所知,她就憋着一口气,想要证明给自己看。
去他妈的复读。
借着之前有被傅从渊指导过的经验,偷偷摸索学习的规律。
少了指明灯,独自前行的路要困难吃力许多。
找班主任么,班主任压根就不相信她,时不时地还给她来两句冷嘲热讽。
久而久之,她就懒得去找他了。
每逢周末,得了空,她就到大剧院附近转悠,多转悠几次,就越能稳定心性,稳固决心。
这天,林倩稳固完摇摇欲坠的决心后,回到家,撞上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童瑶。
四目相对,电闪雷鸣,火花四溅。
林倩忽然想起,搁十多年前,她妈也是考清大的料,嗐,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啧,既能保住钱包里的钱,又能帮助她触手碰到舞蹈学院的分数线,眼前的瑶瑶,她亲爱的母亲大人,可不就是上上佳的人选么。
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