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晔东臭不要脸地挨过来,又被她推开,闻言,躺平凝思,话是那么说没错,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他哼了声,死鸭子嘴硬:我这是考验他。
说完,他闭上眼睛。
许穗转过身,踢他一脚,嗔骂:别把道德绑架说得这么清丽脱俗,人家有这义务吗?
虽然说人小伙子肯定愿意,但你有这种想法就是在强买强卖。她伸出手指戳戳林晔东的脸。
林晔东无话可说。
他那好不容易落下的大石又被吊在了嗓子眼儿上。
半晌,他忽地回过味来。
翻身压到许穗身上,你对那小子的态度和知道咱儿子的对象是童瑶时截然相反啊。
他这会儿因为有求于傅从渊,所以全然将自己过往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愤然情绪摘了个干净,反过来的,为达到自己的小目的,暂时性地倒戈到了傅从渊这边,替傅从渊说了句公道话。
许穗瞪他,推搡他。
距离过近,他们呼吸交缠。
许穗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拼了命地去拧林晔东的胳膊,边拧边道:这能一样吗?童瑶要是我闺女,我这会儿能拿起扫把打断妄洲的狗腿。
?林晔东仔细一想,也是。
然后被蒙蔽的双眼重见天日,他幡然醒悟,是自己想岔了,钻进了牛角尖。
他俯在许穗耳边叹气。
可即便醒悟,他还是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上上策。
不多时,他又想再次说服自己地嘀咕了此事。
媚眼朦胧,轻轻喘息着的许穗瞬间恢复理智,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手脚并用,把林晔东踢下去,气呼呼地卷起被子,都是当爷爷的人了,注意节制。
林晔东:
林晔东只是空有化敌为友绑架未来孙女婿的想法,翌日醒来,眉头微皱,倏地发现自己难以将其实现。
未来孙女婿几乎没有在他跟前刷过存在感,他除了之前听林嘉衍介绍了几句,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外,其余的,像家住何方类的,他一概不知。
如此,林倩的舞蹈课开课在即,他依旧没能完成他儿子拜托给他的事情。
饭桌上,林妄洲那小兔崽子又在催,又在催。
林晔东放下筷子,冷冷地斜他一眼,半晌,在选择实话实说的同时又献上了另一良计。
要不问问你那舞蹈老师,你那边可不可以住宿的?
林倩:
林倩愣了愣,扭头和童瑶对视了数秒后,拒绝三连。
她不行,她不要,她不愿意。
林嘉衍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麻木地吃着饭,须臾,眼珠子一动,有了利己利姐的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