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妄洲还真没注意到。
见他这样,林嘉衍顿生不满,难得的,反过来的,恨铁不成钢:你这样让我想到一句话。
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林倩的神神叨叨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星期。
她的好奇心特别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她也兴致勃勃,她急于找寻真相,但又无从下手。
她爸她弟还有她妈妈那边总不能明问的。
狗急了还跳墙,林倩有时候就想,要不然直接冲出去去问傅从渊好了。
可惜,有贼心没贼胆。
最关键的是,傅从渊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她了。
也不是没有联系,就是错开彼此时间段的交流。
他似乎变得很忙,忙得焦头烂额的那种。
年后的工作都堆在一块儿了。
林倩往上翻看聊天记录,发现她和傅从渊的对话是完完全全流淌在知识的海洋中的。
找不到半点暧昧的语句。
或者说是容易引起她警觉的内容。
克己守礼。
像极了普通家教与所带学生应有的关系。
以至于,让她动摇了最初的坚持。
怕是她那操心的老父亲和老母亲的脑补吧?
想她在苍桦在遂溪高中,只要稍稍和某位男同学走得近一些,她爸就浑身利刺竖起的模样。
聪明了一时的林倩就犹犹豫豫地推翻了她自己之前所有的推测,然后,豁然开朗。
林倩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房门,下楼觅食。
刚走到楼梯口,抬眼,就对上她爸和她弟万分关切深深忧虑的目光。
?嘛的智障。
嘲讽的视线唰唰唰地回视过去。
数秒后,父子俩齐齐地转过头。
林妄洲抬起胳膊削了林嘉衍的后脑勺,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她不是挺好的吗?
林嘉衍无话可说。
开学前五天。
童瑶回了北京,带上她爷爷奶奶早就准备好了的土特产以及俩老人自己做的一些咸鸭蛋腊肉之类的东西。
大包小包的,重地要死。
特意打扮过自己,结果一路周转,等下了飞机,也是蓬头垢面,形容枯槁,憔悴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