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听懂他的暗示。
林妄洲敛了笑,不悲不喜:有。
他们走向书桌,拉开椅子,按之前的老位置坐着。
林妄洲摊开今天白天做的试卷,心不在焉地摁着右手边的台灯开关,吧嗒、吧嗒,忽明忽暗,晃地刺眼。
童瑶不胜其烦,抬眼瞪他。
澄澈的眼眸里,神采飞扬。
林妄洲动作一顿,悻悻地收回了手。
过了一会儿,他又按捺不住,刷存在感刷存在感,总是需要做些什么的,他看她一眼,觉得不够看,就凑近了再看,盯着她那刷子般的眼睫,出了神。
他伸出手,快要碰触到的时候,被童瑶察觉了,童瑶猛地回头,张开嘴,嗷呜一声,差点咬到他的手指。
你干嘛?她上下扫他,带着戒备。
林妄洲摩挲摩挲指腹,你眼角有脏东西。
童瑶看破不说破,悄悄翻了个白眼。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奇心按捺不住,于是,她就问:你真的决定跟我回遂溪啊?
林妄洲点头,沉着嗓子:嗯。
旧事重提,林妄洲立即来了精神,他挺直腰杆,正襟危坐,注意力在试卷上寥寥略过。
咳。他清了清嗓子,严阵以待。
寂静数秒。
童瑶点头: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妄洲:
林妄洲眯了眯眼,心有不甘,半晌,又凑过来,再接再厉,旁敲侧击,你说跟你回去,我总感觉像是被你买回家的童养夫。
为了接上前面他脱口而出的未来男朋友的身份,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薄弱的路灯照亮了夜行的小路,冬夜里,寒气凝结成了白霜,白霜落在窗台。
童瑶沉默。
她定定地望着他。
把林妄洲看地是坐立不安,面红耳赤,就在林妄洲受不了了,准备恼羞成怒,凶一句童瑶时,童瑶抿抿嘴,开口了:确实,把跟改为送会比较没有歧义。
顿了顿,她重新问了句:你确定要送我回遂溪吗?
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又兜了一圈,结果她关注的点居然在语段改错上。
不愧是你。
不愧是学霸。
林妄洲心塞的瞬间,也迷茫了。
后来他就没再贫嘴了。
不过他心里藏了事儿,对童瑶的反应万分不解。
